“陛下!”牧犍心慌意乱,磕了个头道,“罪臣惶恐,帷薄不修,使陛下失望,实则绝无叛逆陛下之心!”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觉得背上突如其来的一道剧痛,虽是强自忍着,还是差点呼喊出声。
拓跋焘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了第二道弧线,带着犀利的破风声,再一次落到马下俯伏的人的脊背上,在第一道血痕的旁边,又画出漂亮的一道。鲜血很快洇了出来,渗在葛布的衣衫上不断地漫开。牧犍死死地咬着嘴唇,用他仅剩的一点尊严,熬住了毒辣的第三鞭,疼痛得浑身都在颤抖。
拓跋焘不按一般受降的规矩来,辱及一国君王,北凉的群臣们兔死狐悲,啜泣声像雨点滴在水中一般,不断地传过来。拓跋焘却显得一脸满足,眯着眼睛看着在自己皮鞭下颤抖的女婿,又看了看那些低头掩饰着一脸愤恨的北凉群臣,冷笑道:“这算是当岳丈的,教训不知趣的女婿!”
他看了看辎车上的棺材,一抬下巴道:“把棺材烧掉!押起沮渠牧犍!大军进驻姑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