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一百鞭其实也就够了;崔浩么,还当再审一审。”
谢兰修心一跳:说这两个人!不过,她正是要听这些,反而应和道:“陛下仁厚,不过两人罹罪,也是国家法度不能轻率陟罚,陛下纵是私下里可惜,毕竟两人的罪过难以开赦。”她说这话时,偷偷抬眼瞟着拓跋焘。他果然半眯着眼睛盯着自己,嘴角勾一丝玩味,却不则一声。
沮渠花枝却道:“他们俩是真的罪不容诛呢,还是遭人陷害呢,只怕如今还是不好说的事。太子这个人,他娘我是没有见过,但生子如此阴狠,倒不像陛下的性格!我先就劝陛下,还是要当心太子,哪怕是亲生儿子,哪怕明面儿上再一副孝顺懂事的模样,只要做出一件欺瞒的事儿来,就是包藏祸心!”
谢兰修偏着头问:“哦?有什么欺瞒的事儿?”顺势瞟了瞟拓跋焘。拓跋焘似是累了,支颐的手放了下去,翻身仰躺着瞧头顶的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