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要劝谏:“何况,这份国书出自深宫妇人之手,且这妇人,乃是刘宋所赠。臣期期以为不可!”
拓跋焘笑道:“是后宫妇人手书,可是也是朕的口述。这一层,你不用担心,朕何时让后宫之人干扰国事的?笔头,你不用担心,朕也是深思熟虑的,现在正值盛夏,天气燥热,战马不肥。我们又刚和蠕蠕一场大仗,军心疲惫,亟需休整,不宜贸然出击。刘宋擅长守城,惯于劫营,我们躲一躲他们的锋芒,何必非要自曝短处?别说我看他们没有那个能耐,就算他们能追袭到底,我们也不过就是撤兵到阴山以北暂时避一避暑罢了。等秋天一来,他们冻得出不了门,到时候,就让他们看看我的手段罢!”
他坐在明堂正中的坐席上,踌躇满志,笑意中带着睥睨天下的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