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厚,畏死的心再强,也不好意思站出来说“我走”了。
沈庆之欣然道:“殿下气度,叫下臣佩服!(2)臣观佛狸用兵,讲究奇袭,不善攻城。骑兵要快,必然不能携带辎重,而没有那些攻城的武器,彭城城墙之固,他能轻易攻下么?况且,臣看佛狸进军也已经半年了,士卒疲累,缺少军粮。前次在山东,捉拿汉族民人为先导,取名‘生口’,取其既能劳动又能食用的意思。拿活人当军队的口粮,别说被抓的人,就是那些士兵,难道吃着人肉,心里就满意了?以臣之见,再拖佛狸半载或数月,他也坚持不下去了。我们大宋疆域广阔,那么大一块带骨头的肉,他想一口吞?没门儿!”
刘义恭也被说动了,眨了半天眼睛,终于跺了跺脚说:“好!咱们一道死守彭城!”
刘骏激赏的目光瞥向沈庆之,而沈庆之亦投桃报李地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