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故旧”!她讨好地笑道:“虽然外藩苦些,不过也好。将来太子登基,娘娘如有所请,我说不定能说上些话。”
还不过是太子偷情的宠嬖,就敢说这样的狂话!谢兰仪心里鄙夷,脸上却做出诚挚的笑容来:“可不是,将来我依仗娘子的地方还多!”王鹦鹉左右瞥瞥,见文绮在外头烹茶,滋畹苑素来清净,也没有许多服侍的人在侧,便压低声音道:“不过如今,倒有需娘娘帮忙的地方。”
谢兰仪心头一凛,顿了片刻凝神问道:“我?我能帮什么忙?”
王鹦鹉声音越发低了:“太子登基是天意所归了,陛下一直对娘娘不好,娘娘不如早早扶持太子正位,也好膺太妃之封。太子已然答应要封我做淑妃——他又不喜欢皇后——将来我总有帮得上娘娘的地方……”她盘马弯弓,绕着圈子说了半天,终于把严道育的“神奇发现”说了出来,还未及细细为谢兰仪剖析,谢兰仪已然明白了。
她不便峻拒,甚至都不想拒绝,但也不愿意引火烧身,摆摆手止住了王鹦鹉的话头,偏着头问道:“公主也作此想?”
王鹦鹉道:“当年袁皇后去世,他们姊弟俩……”
“我懂了。”谢兰仪一丝话柄都不肯留下,“我没能耐,这事还要说通潘淑妃才行。”
“可是……”王鹦鹉嚅嗫着,“潘淑妃与我们家公主不和……”
“剑走偏锋。”谢兰仪说,同时,深沉地打量了王鹦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