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昏暴,早就人神共愤,如今诛一‘独夫’,大约宫里受他折磨的众人也是拊掌称快呢!”他狭长的眼睛牢牢地盯着谢兰修,眼袋一颤一颤的:“娘娘一向与我同仇敌忾,如今也算是大仇得报了,是不是?”
“极是。”谢兰修纳上了拓跋焘的眼皮,最后瞟了一眼他的容颜,一瞬间有些心酸,她暗暗对自己说:佛狸,你还须等等我。不除这个奸宦,不为你报仇,我们的圆满还阻隔着恶业。她笑融融起身,对宗爱道:“不过,下一步,总管是怎么算计的呢?皇后那里又该怎么说呢?”
宗爱已然放松了对她的警惕,笑道:“这些都不劳贵人操心了。贵人只消陪我去见皇后,劝皇后早识时务,不要逼我做煞风景的事。然后么,我册立新帝,而贵人,就可以去大公主府上安享晚年了。”
“如此,就简单得很了。”谢兰修笑了笑,“自当效命!总管日后也不要说话不算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