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他妈妈的理想的确是当一名老师。
方茹在一边说:“斯言,真是个孝顺孩子,嫂子一定会看到这么一天的。”
傅斯言的一番话,基本上打消了宁康的顾忌,最终也松了口,将他的监护权撤销,“不过,斯言,以后要是生活上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找叔叔,知道吗?”
临走前,塞给傅斯言一张卡,“里面的钱,你先拿着用,每年的学费以后叔叔直接给你打上面。”
傅斯言拒绝:“不用了。”
“怎么可能不用呢,你就是我的半个儿子,父亲给儿子给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除非你嫌这钱少?”
“当然没有。”傅斯言回答。他怎么可能认他做父亲呢!
最后宁康将他带到他早就租好的房子下面,又帮他把行李搬进屋内才走。
他们走后,傅斯言将行李箱放好,然后把口袋里面的那张卡拿了出来,看了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方茹坐在车内问:“傅斯言是傅建的儿子,你干吗还要给他钱?”
宁康将方茹抱在怀里说:“宝贝儿,那张卡里面才五万块,用五万块买个心安,值了!说不定傅斯言那小子,今后在心里还把我们一家子当贵人呢。放心,我今后的钱都是留给你和我们丁俊的。”
“那宁楚楚呢?”方茹将头埋在宁康的胸口问,“你可别忘了,她也是你的女儿呢。”
宁康哼了一声,“她现在只能全是余静那个泼妇的女儿,根本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就因为那件事请,被余静抓住了把柄,这么多年给了被她们母女俩敲去了那么多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听到她这话,方茹忍不住勾起唇角,就算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勾不住老公的心,今后的一切还不都得是她和儿子宁丁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