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坐姿时的情形。
“你倒是不错,之前并未接触,半日下来不见你喊累。”谢太夫人摸了摸她的头,“请别的老师回来,未必又她用心。”
在这件事上,谢满月认命了,即便是再找别的女教老师额外教导,她还得去栖凤院学女儿家知书达理的规矩,两头扯不开去,不如一头扎着算了。
她想到的是其他,“祖母,除了岐山镇上,我还没去过别的地方呢,我能不能出去走走。”
这渴求的眼神在谢太夫人看来和过去儿子求自己想出去走走时一模一样,谢太夫人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再过些日子。”
谢满月有些失望,她很想找机会回祁家看一看。
“先养好身子,下月初八齐家曾孙弥月宴,到时候你和祖母一块儿去。”谢太夫人想找个合适的时候把满月带出去,齐家弥月宴正好。
此时兆京中也传着谢家找回流落在外的孩子,若是在谢家大操大办未免正式过了头,齐家的弥月宴,关注点也不是谢家,如此带着也不显唐突,届时自然而然的认识了。
谢满月神情微怔,转而好奇的问,“祖母,那齐家的夫人是谁呢。”
“工部外郎陆大人之女,五品官家的孩子能嫁到齐家,那也算是她修来的大福气,齐家小子之前说的亲事可是祁大将军之女,眼看着要成亲,可惜了,年纪轻轻的。”谢太夫人叹了一声陷入沉思,并未注意到一旁的满月在听完这席话后瞬时僵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