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诊断的话又与谢侯爷说了一遍。
范氏越听脸色越难堪。
谢满月的身子骨并不好,她先天不足,在陈家村生活的这些年里后天也没补好,所以内里很虚弱,就是这两年似是有在做一些强身健体的运动,看起来挺好的,真要根治还需调养上好几年。
半个时辰前范氏还拿谢满月的身子说事,说她不像是谢仲伯夫妇所生,如今林之迁诊断后,直接打了她的脸。
林家是什么人物,林老是几十年的宫中御医,作为他孙子的林之迁三岁就开始接触医药,十一岁开始看诊,十四岁坐诊医馆,十六岁成为御医,他的话让范氏之前的怀疑不攻自破。
林之迁回去了,谢侯爷看着这几个儿媳妇,孙女身份到底是不是真还需要她们来查,早在儿子送信回来后他就已经派人前去调查过,怎么可能会糊里糊涂就认回家,就她还自恃聪明。
“无知妇孺!”谢侯爷肃声呵斥,范氏捏紧着手里的帕子,脸色又青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