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要在后宫宴请一众夫人小姐们,一同看上一场戏,再说说话儿。
侧王妃原本是没有资格在这种场合入宫的,不过这怡亲王府里至今也只有她这一位活着的夫人,也算是唯一的女主人了,不管这女主人是否名存实亡,到底关系到怡亲王府的脸面,总归也要让她去一趟才好。
斐凝玉看完帖子,派人将帖子送到了侧王妃那儿,也无需多说什么,侧王妃心里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等到第二天一早,侧王妃果然早早地就打扮好了,只等着斐凝玉派人去请。这一回,斐凝玉没有再让侧王妃走侧门,而是邀请她一同上了轿舆,侧王妃的面上依旧笑盈盈的,完全看不出丝毫怨愤。斐凝玉和世子妃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去惹她不快,三人随意挑了些喜庆的事儿来说了,仿佛前些时日剑拔弩张的气氛从未出现过一般。
等到进了宫,入了慈宁宫,远远地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笑声,斐凝玉她们三人来得不早也不晚,刚好就在长公主身后赶到。那头长公主犹自带着幺女向太后行礼,这头斐凝玉就踏进了大殿,皇后掩嘴轻笑:“玉儿来的可真是巧,莫不是与长公主约好了的?”
长公主是当今皇帝一母同出的嫡亲姐姐,又深得太后欢喜,身份尊崇,却并不骄纵,气质雍容大度,即便礼还未成就被打断,却依然未见不悦,自顾将礼行完,这才转身,笑道:“我与玉儿确实有缘。”
斐凝玉冲长公主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先同侧王妃和世子妃一道向太后皇后行了礼,才又走到长公主身前,福了福身。
长公主含笑打量了斐凝玉一圈儿,又与她说了几句话,末了也没忘了恭喜世子妃有喜,只是在看到侧王妃的时候,眼底的笑意便退了下去,侧王妃看在眼里,却故作不知,笑着与之寒暄。
太后等到她们说完,这才笑道:“快坐下说话。”
长公主便伸手牵着斐凝玉走到太后下首的案桌前坐下,因着今儿请的夫人小姐们不少,等会儿还要一同开席,是以大殿上布置了不少案桌,每张桌子上都摆了不少瓜果点心,斐凝玉坐定之后,抬眼四顾,第一眼便瞧见了方琪,小丫头今儿是跟着姑姑们和娘亲来的,因为年纪小,并没能坐上案桌,这会儿正乖巧地站在后头,在她身前的则是赵家的三位夫人以及宰相方辰的夫人,一家四位夫人却有两位是一品诰命,不可谓不盛荣。然而满朝上下,连同一众夫人们,却无人对此不服,方辰的妻子左筱筱乃是当朝左穆大名士之女,是左柳大名是之妹,被封一品诰命乃理所当然,然而,赵家的长嫂方怡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妇,然而,正是这样一位村妇,却教出了一家的国之栋梁,如此长嫂,自是最有资格被成一声诰命夫人。
目光不经意对上方怡的眼,斐凝玉下意识露出一个微笑,方怡已年近中旬,却依然风韵犹存,端庄贵气,全然看不出其出身之卑微,感知到斐凝玉的善意,也冲她微笑颔首示意。
斐凝玉移开目光,四处转了一圈儿,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宁老夫人和宁夫人正带着宁家千金宁玥瑶坐在距离斐凝玉两个案桌的地方,此刻的宁老夫人尚且未显老态,一头青丝只有两鬓间染了白霜,此刻正眉眼温柔地侧着身子同宁玥瑶说话,宁玥瑶的脸色看着有些苍白,听闻是前些日子染了风寒,所以上回没有入宫,此刻瞧着,似乎也并未痊愈,神情恹恹的。
仿佛注意到斐凝玉的目光,宁老夫人突然抬头,却看到是斐凝玉在望着自己,想到宁致远对她的心意,宁老夫人不由微笑回视过去。虽然在她看来,受尽万千宠爱的斐凝玉并不是她心里最中意的孙媳妇,可看着自家长孙多年如一日半点痴心不改的模样,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眼下看到斐凝玉的举动,想到她那孙儿也并非是一头热,心里难免就对斐凝玉多出了一分喜爱,面上的笑容自然也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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