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而听到了林如海的耳朵了,他却感觉自己听出了贾赦不甘的声音,那是贾赦在说,若不是因为责任,他宁可去当一个小小的掌眼师傅,凭着自己的本事养家糊口,一样能过得很是快活。越发觉得这贾赦的不容易,由此又想到了贾家的其他人,又想到了贾家前些时候那还银子的事情,对着死去的岳父越发的佩服起来。据说那可是岳父死之前就安排好的呢,看看,有的人就是这么牛啊,死了都能挑起风云来。
说起这还银子的事儿,林家也是一样有国库欠银的,在贾家还银子之后,贾母就让贾赦写了信过来,告知了京城的事儿,让林家也赶紧还上,顺带还给林如海说了些京城的琐事儿,这些事儿其实是贾母示意贾赦写上去的,不过在林如海看来,那就是贾赦的意思,是贾赦在用这样的方式给他讲京城的朝政风向,告知他,这银子不还不行了,皇帝已经很明确意思了,这让他感激的很。
当时他就跟着把银子给还上了,林家欠的不多,总共也不过是五万两,这还是当年在京城修缮侯府的时候,一时不凑手借的,如今还上也是正理,虽然因为地方远,还的时候晚了些,没能赶上皇帝的恩赏什么的,可是好歹也去了一块心病,为今后避免了好些麻烦。
只是也真是因为这事儿的意义比较大,所以当时只顾着把注意力放到了这事儿上头,对于贾赦给他说的朝政的事儿,并没有多少放在心上,如今反过来看看,林如海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大舅哥其实从一开始对着自己就挺尽心的,知道自己远离京城,对于朝廷动向,慢了一拍,怕自己吃亏,这才用琐事儿的方法,不动声色的给自己提醒,告知一些要注意的事儿,即帮了忙,还不显山不露水,顾忌到了自己的面子,多体贴一个人啊,可是自己却到了如今才算是看清了他的为人品行,实在是有些无礼了。
人就是这样,一旦往哪个方向有了倾向,那真是什么都能脑补成好的了,就是往日贾赦拉着他和各个勋贵人家的纨绔子弟喝酒,他都能想成这是贾赦帮着他累计人脉的一种方式方法去了,弄得他这会儿,真是恨不得立马写一封信给贾赦,好生的认个错,然后在狠狠的感谢一番。
好在他还有理智,知道有些事儿实在不好做的太过明显,所以只是转头说道:
“等明年我回京述职,到时候你也跟着去吧,那时候孩子估计也该有半岁了,带着也不妨事了,你也好去看看岳母他们,让他们也看看孩子。”
听到这话,贾敏眼珠子都要下来了,她从小就是娇花软玉一般的长大,是在母亲哥哥的疼宠中过活的,十几年没有离开过家,这猛地一嫁人,就开始跟着丈夫,在各处辗转,就是自己父亲过世,也没能去奔丧,说她心里没有遗憾那是不可能的,为了这个,去年林如海来滁州上任的时候,他们还特意去了一次金陵祖坟,给父亲狠狠的磕了几个头,想要弥补一二,可是没有见到最后一面,就是没有见到,这已经永远都补不上了,如今有了丈夫的称若,能让她好歹回去看看母亲,看看那个生她养她的家,她怎么能不心动,怎么能不感动?
只是再心动也不成啊!还有婆婆呢,婆婆还趟在床上呢,她若是抛下婆婆,带着孩子跟着丈夫走,那就是不孝,这样的罪名她承受不起,林如海也承受不起,所以她只能闭上眼,咬碎了牙齿把答应的话咽了下去,然后淡淡的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看母亲身体的情况,若是母亲身体好转,那自然是好的,咱们一家子好久没有回京城老宅看看了。”
意思很明切,要是你老娘身子不成,我那是铁定没法走的,所以这承诺还是算了吧。
林如海一听这话,也只能摸着鼻子,什么也不说了,确实这事儿有些理想化了,有些不太现实。
“对了,大舅哥这次来信说了,他在翰林院的书库里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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