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匠,让他们帮着建房子,给了每人五两的工钱,这个时候,贫民百姓的日子很不好过,能有这样高的工钱,即便是在这不知道在那一处的山沟沟里做活,这些工匠也很是积极。
也许是老天存心考验他们的耐心一般,足足等了一个月,连齐恒那山谷中的院子都建好了,这也没有见到绝情谷出来人,一时心中有些着急的齐恒索性把几个徒弟也派了出去,让他们装作采药,打柴的,在这附近走动,查看这一路的脚印什么的,生怕是因为自己托大,让他们在别的时辰走了出去。
可巧,也是老天保佑,在一个采药的山民处,他一个徒弟居然还无意中问到了一些消息,据说是山里某个门派中的弟子,上一个月在他这里买了些山中的草药,根据齐恒和裘千尺的经验看来,那药材十有□□倒是治疗走火入魔的,还有几种据说是看到那个弟子手里拿着的,那是治疗刀伤的,如此一来,这一个月都没有见人出来倒是有了理由了,只怕是绝情谷中有人受伤了,这才耽搁了,只是既然已经过了一个月,只怕他们出门也已经就在近几日了。
有了这么一个结论,两个人越发盯得紧了,连着换班死死地卡在了绝情谷下山的地方。功夫不负有心,果然,这一日终于看到了人,一共四个人,其中那一个三十上下,颇有些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是公孙止。
虽然这人比他们想的还多了些,可是这会儿王甜甜真的看到了人,心中却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只想冲上去狠狠的发泄,好在还有齐恒在一边拉着她,不然只怕连先前的布置都全都浪费了。
公孙止这些日子感觉很不好,前些日子负责喂食鳄鱼的弟子和他说起,说是那鳄鱼潭中动静小了很多,原本他以为是不是里头有什么变故,难不成那个被他废了的人还能出来?想想也不可能,只是他生来谨慎小心,自然小心戒备了好些日子,只是最终白忙乎了一场,什么事儿都没有,这让他感觉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
这边刚放下了心事,另一边却又出了事儿,一个弟子在进水道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滑了脚,摔伤了不说,手臂还被石壁上的锐利之处划了个大大的口子,真是血光之灾。
而他或许也是沾染了晦气,居然在给徒弟疗伤的时候,不小心岔了气,差点走火入魔,接连几件事儿,让他总觉得似乎感觉很不好,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一般,有心想要弄个清楚,想个明白,却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说起来,公孙家到了他这一代,那真的是人丁凋零到了极致,不说他这一代就他一个人,就是上一代也一个都没了,公孙家居然只剩下了他一个男丁。要不是因为这个,当初他也不会一心去娶了裘千尺回来,为的不就是想要借重铁掌帮的势力,将自家重新振作起来嘛。
可惜,那个算计失误,娶了一个泼辣的悍妇不说,那女人娘家还那么快就败落了下去,连铁掌帮的基业都没能护住,好在知道他公孙止和铁掌帮关系的人不多,不然说不得还要把自家给填进去。就是这样,公孙止其实也变卖两处铺子的产业,才彻底和铁掌帮分割开来。算起来损失真心不小。
公孙家到了他这里的时候,因为外头的战乱,加上人丁不多,出门看顾产业的时间间隔太长,掌柜们起了心思反叛的,中饱私囊的,零零碎碎的折腾下来,只剩下了不到十处的产业,就这有几处还是他置办起来的。这一下子就是去了五分之一,他能不心疼?
还有人员,绝情谷人多的时候,听祖上说,怎么也有个百多人,可是到了如今,公孙家子嗣少了,怕压不住下头的人,代代筛检之后,连着弟子,仆役也不过是二十人,实在是空旷的让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心疼的很,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败家。
也因为这个,他对于裘千尺那是万分的怨念,你说我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想想听来的那郭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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