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边,那李家大哥开始说起了当初他在翰林院的时候知道的事儿,甚至是自己经历过的一些排挤和被人下的套子,甚至他的这个病,真要说起来,也是官场中因为不慎,最后被人害了,淋了雨,又没有及时医治,才会这样的,如此一说那更是有些血淋淋的味道了。
听得李寻欢脸色都变了,就好像一下子整个世界灰暗了一般,忍不住呐呐自语:
“如此,我还去科考做什么?难不成是去受罪嘛?”
“糊涂,我们家是进士及第几辈子的人家,是书香世家,若是你不去考,怎么对得起祖宗,哪怕是为了维护咱们家的门面,家族的荣誉也不能不去,这是你的责任,是你身为李家子弟必须做的事儿。”
听到李寻欢这样,李家大哥也怒了,难得一脸的严肃,训斥起来,听得李寻欢慌忙的束手而立,接受教训。
倒是李家大嫂出来打了圆场:
“好了,二弟也不过是听得有些慌神了,这才胡说的,他能不知道轻重?二弟啊,嫂子和你大哥没有孩子,你就是我们唯一的指望,是咱们李家未来的希望,哪怕是为了你将来的孩子能有一个好出身,能不被人欺负,你也不能懈怠,这才是你大哥的意思,你要明白你大哥是为了你好,为了李家啊。”
什么样的大山是最重的?就是这个了,家族,孩子,这生生的把李寻欢这个少年刚刚兴起的一眯眯想要懈怠科考的心火给扑灭了,他从小是大哥把他带大的,对他来说,大哥,那真的是如兄如父,只要是大哥说的,他就不能不听,所以只能点头。
而白飞飞看着人家已经开始家庭教育了,自然立马很有眼色的表示要告辞了,一个转身去了自己的地盘,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李寻欢又去读书的时候,李家大哥和大嫂对着她又有了一番谈话,而这内容就是有关于刚才的故事的。
“我怎么听都觉得,这里头的猪脚,就像是二弟的翻版一样,二弟就是这么一个性子,从来都把人往好处想,不会去想人心是多么的复杂,难不成这故事就是故意说给他听得?”
李家大嫂一边给丈夫用热水擦手,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他们夫妻的贴心话,而那李家大哥,到了这会儿一想起那个故事里的猪脚,还会满脸的愤怒,满脸的怒其不争的样子。
“或许吧,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有一点是肯定的,有了这么一个故事,有了今天这么一番谈话,即使将来二弟还是遇上这样的事儿,想来也不至于糊涂了。一个男人,守护家业,保护妻小,那才是本分。”
“是是是,你最是本分,所以二弟才养成了这样天真的性子,想来只要你好好的,这二弟就绝不可能做出那样不妥当的事儿来。
见着自家丈夫犯了脾气,很有些小孩子气一般的瞪着眼睛,李家大嫂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哄着他不住的说好话,一直到李家大哥也送了口气,稳稳地坐在榻上,喝了茶,吃了枇杷膏,顺了气,这才停了口,只是那笑容却依然挂在嘴角上,这一段时间来,或许是他们夫妻这几年最轻松的时候了,丈夫身子好了起来,家中也热闹,怎么想怎么觉得日子过得有希望。
只是身子渐渐的好了,不代表一定能痊愈,在这个肺病就是绝症的时候,他们心里多少是有些悲观的,这不是李家大哥一个转眼,又有些叹气的意思了。
“可惜了,我这身子,只怕是等不到二弟娶妻生子了,要是能让我看到李家下一代出生,该多好,好歹到时候,你也能有一个依靠。“
想到因为自己的病,使得他们膝下至今无儿无女,将来自己万一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去了,就留下妻子晚景凄凉,他感觉心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看着妻子的神色越发的柔和,现如今他只求自己能多活上几年,好歹多陪伴妻子几年,也期待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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