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讲故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有一天会面对这个问题了,所以说的很是流畅。
“这有什么?像是我们这样江湖中的人,从小就有人专门讲这些事儿给我们听,有的是传说一般的故事,有的是各家的隐秘,有的则是上一代人的亲身经历,这都是行走江湖必备的经验,说句不好听的,作为江湖中人,走出去,若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说道典故,说道各处的势力范围,说道各家的英雄长辈,你要是答不上来,说不清楚,人家就会以为你是江湖小白,是没有底蕴的新人,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让人欺负了去,相反,要是你有个什么有名的长辈,要是出身什么大的门派,那么你即使江湖经验差些,也相对安全,因为别人不会轻易地得罪你。”
这话说的李寻欢也有点愣神,因为他猛地发现,这里头的道道怎么就和大哥说的官场的事儿那么像呢?如此一来的话,岂不是说,不管是官场还是江湖,其实也是差不多的?那自己当初一心渴望行侠仗义,游走江湖什么的,岂不是白费力气?
“怎么和官场差不多?”
也许是也知道这白飞飞就是这么个性子,直来直去的很,所以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下意识的隐晦些,到了这会儿也有些放开了,又像是哥两好一样,有什么说什么了。
倒是白飞飞听了李寻欢这话,有点笑不拢嘴,
“你这话真是稀奇,即使是我这样的人都知道,这世上哪里不是一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要有人扎堆,那就必然有纷争,有人情,有世故,可不就是一样吗。”
这话很是哲学,只是这对于白飞飞这样常年在网上言论攻击的人来说是寻常了些,可是到了李寻欢耳朵里,却感觉有些震耳欲聋了,这简直就是一下子敲碎了他往日的所有美梦一般,只觉得这世上似乎在没有清净的地方一样。
“若是这样说,岂不是说这世间是找不到那种桃花源的?”
“也许吧,反正要我说,就是市井中人,也少不得些纷争,什么妒忌拉,什么眼红啊,还有些个家长里短的,从没有什么真正的清净,要真想与世无争,那就该去深山里,自己过自己的,可就是在深山,想要活着,想要吃喝,还不是一样要打猎什么的?那也不过是将纷争对头从人换成了猎物而已,有什么区别?若是想要寻找个什么干净的地方,那更是想都别想,这世道,即使是寺庙道观,也有权利争夺,利益纠葛,那里有什么真正的干净?”
若不是这白飞飞身形在那里摆着,李寻欢只怕怎么也想不到,如此世故,如此通透的话,居然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子说出来的,想想自己的天真,再想想白飞飞的言辞,他怎么都感觉自己好像很是不如,心下有点涩涩的,有点挂不住脸,好在如今经过了这一段时间,他对于在白飞飞面前吃瘪似乎也有了一点子经验,倒是也能承受的住了,所以不过是顿了一顿,一会儿又笑着问道:
“说远了,还是说故事的事儿吧,你这里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故事?说个好听点的吧,恩,有大侠的,有正义的,这个我喜欢听。”
这还带着点播了,这让白飞飞很是好笑,不过她这会儿正在酒坊里整理着存酒,也没有多少的事儿,说故事就说故事,眼珠子一转,就有整理出来一个射雕的故事。
说起啦这小李飞刀也好,这武林外史也罢,虽然这是武侠位面,不过到底也能和真正的历史扯上些关系,算的出朝代,这时候是明朝成化年间,除了武侠额事儿,具体的历史事件倒是也能和正史对的上。
如此一来,说故事其实还是很能说的,毕竟射雕是宋代的故事,算起来倒是也能用一句前朝之类的,扯过一些有的没的,留下足够的空间让李寻欢自己去想,避免了不少漏洞,到底这古大大和金大大总是不一样的风格对吧,顺带的,有了时间的距离,故事倒是越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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