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去了很多家医院,几乎所有的诊断结果都是神经受损,即使动了手术也无法恢复如常。”
“我偶然间从在这里读书的朋友那里听说了您的事情,这才想来向您求助看看。拜托您,请帮帮我们,您已经是千里最后的希望了!”
郑重地弯下腰,和也语气恳切地请求。
坐在办公椅上的夏马尔神情莫测地无声盯视了他半晌。
终于,在对面那两个一直保持着鞠躬的姿势,浑身上下透出无尽恳请之意的少年充满期待的等待中,他微微地笑了。
“不行。”
冷淡的声音在保健室内毫无温度地淡淡响起,仿佛一瞬间,浇熄了对面二人刚刚燃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