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学习压力,肖雅就惊讶了:“怎么学习到那么晚?难怪脸色差了那么多。”
“其实这也没什么,比你用功比你辛苦的人实在太多了。”姜伯明的话虽这样说,但他眼底也藏着几分心疼。
中途肖雅上了趟洗手间,姜雨娴便挪到姜伯明身旁,抱着他的手臂撒娇:“爸爸,我不想继续读博。”
姜伯明微微失神,女儿已经很久没有跟自己这么亲昵了。他虚咳了一声,说:“别急着退缩,人的求知欲望是无尽的。等你继续深入学习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的知晓和了解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你会情不自禁地去挖掘和探究这些未知的知识。”
姜雨娴倚着父亲,静静地听他说话。
“还有公司的事情,你不能什么都不懂。小捷是这方面的权威,很多世界知名的企业都争先请他做项目,你也好好向他学习。”姜伯明顿了下,话锋一转,“雨妞,你其实要学着长大了。爸爸妈妈没有办法一辈子都陪着你的,往后的路,你总得自己走下去。”
她仰着脸看着自己的父亲,眼里有几分平日少有的情绪。
“当然,”姜伯明摸了摸她的长发,口吻也不像以往那般强硬,“你要是真学不来的话,我们再另作打算。”
沉默了许久,姜雨娴突然问他:“爸爸,你会丢下我和妈妈吗?”
姜伯明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些许,但声音仍旧平稳如常:“傻妞,当然不会。”
肖雅回来的时候看见这对两父女窝在一起说悄悄话,她问他们在聊什么,姜雨娴就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
午餐是陆捷为他们安排的,司机载他们一路往南,最终抵达一个占地广阔的庄园。园主是一对年迈的英国夫妇,他们早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食物,静候贵客。跟他们细谈,姜雨娴才知道他们是陆捷的朋友,得知姜伯明喜欢收葡萄酒,他特地让园主带他们去参观地下酒窖,并一尝珍品。
无论是葡萄酒还是酒窖,肖雅和姜雨娴都不太感兴趣。她们没有跟随他们去酒窖,反而沿着小道在庄园散步。姜雨娴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告诉母亲:“妈妈,我的经期好像有点问题。”
肖雅皱起了眉头,连忙追问:“多久没来了?”
“差不多两个月了。”姜雨娴说。
依肖雅的猜测,女儿应该是由于水土不服和压力过多而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尽管如此,她还是十分谨慎:“我让费医生过来看看你好吗?”
费洁是姜家御用的家庭医生,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姜雨娴的身体底子。姜雨娴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从早到晚,姜雨娴都陪着父母四处游玩,因而没有什么机会跟宋知瑾见面。她一般会在晚上跟他通电话,但今晚他却问:“你睡了没有?如果还没有的话,我到学校找你吧。”
其实姜雨娴也很想见他,她换好衣服就出门。这个时段,通往校门的路径基本上没有往来的师生。她愉快地哼着歌,走到校门时,宋知瑾已经倚在车旁等待。尽管脚下踩着一双几厘米高的靴子,但她还是毫不顾忌地飞奔过去。
宋知瑾朝她张开双臂,她一头就扎进了自己的怀里,声音隔着衣服闷闷地传来:“你想不想我?”
“想。”宋知瑾将下巴抵在她头顶,她发间的芳香涌入鼻端,“跟爸妈玩得开心吗?”
姜雨娴“嗯”了一声,随后就跟他分享今天的见闻,末了还满心期待地问他:“你什么时候也带我去玩?”
他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姜雨娴的额角,语带笑意地说:“整天想着玩,你的功课不用管了?”
姜雨娴抱着她的脖子使劲地摇头。
宋知瑾稍稍将身体后仰,随后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蛋:“别蹭了,像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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