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的经过。
往后的大半年里,小万戴不说宿宿入梦魇,但隔三差五总是被梦魇吓得不敢闭上眼睛。
他们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安抚了,没想到今天又出了岔子。
但总归那人也算是帮了一点忙,尽管这忙倒是有点是在帮倒忙了。
但人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小徒儿也总不会一辈子不出师吧?
懒师傅虽然有些忧虑,但倒是很看得开。
这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他们都以后会在江湖上行走,那人不会刻意避开自己的乖徒儿,可自家小徒儿的心结始终都在,这可万万使不得。
那人究竟是谁?小徒儿当年太小,什么都不记得,只说了那人一袭白衣,年纪也说不上来,只说了比他大些。
江湖人总有些怪癖,比如穿白衣,也不是件新鲜事。
晚上回到了客栈,在小徒儿给自己洗脚的时候,懒师傅问道:“你今日看到了几年前的那人?”
小道士的身体一僵,差点把手里的热水壶里的热水全倒进了盆子里。
懒师傅嘴角抽了抽,觉得应该哇哇大叫的人必须是自己。
得了,他是自作自受。
怨不得人。
“可有看错?”
“徒儿不知。”
“那就当看错了吧,无需多想。”
小万戴:“……”
他眼睛好,那人的模样与四年前虽然有些变化,但一袭白衣与那乌鞘长剑他是决计不会认错的。
小道士乖巧的点了点头:“徒儿知道了。”
“可记得这些年为师对你说的话?”
这些年自家师傅说过太多的话,他都记得,就是不知道他想说的是哪几句。
懒师傅:“无量天尊。”
小道士:“……”
“想太多会睡不着了,多念念清心诀,早些睡早些起来练功。”
小道士:“……”
这天晚上,小道士睡得很香,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