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的青年,但到了最后也只有小道士追得上。
悲空大师双手合十,朝着丘道人说道:“阿弥陀佛,丘道长,令徒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丘道人抱拳:“多谢大师赞美,不过大师下次不必拐弯抹角赞美我教得好,直接夸贫道就是了。”
悲空大师:“……”
这么说来,好像也没有错,可是就是哪里不对……
——其实这事儿特简单,有本事加厚脸皮就等于耍流氓。
西门吹雪一口气跑了大半个时辰,专挑着最崎岖的路跑,总算是把大部分的小尾巴都甩掉了,就剩下一个穿着道袍的小道士。
西门剑神一开始以为小家伙是来擒他回去,只是这个人明明可以追上他,却愣是在他后头不紧不慢的跟着。
不多不少,正好五丈远。
他方才与人打斗了好一阵子,又奔了一路,真气也耗得差不多了。
大家可别忘了西门大人背后还插着一枚有毒的暗器,又运气施展轻功,这时候有些撑不下去了。
前方有一座看起来已经废弃的破庙,他脚步不稳的下了地,举步维艰的朝着破庙进发。
与他所料的一般,小道士也落了地,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他记忆力不错,尽管身上的毒有些迷惑了他的神智,但他还是认出了这是四年前的那个小孩儿。
四年前他第一次杀人,今天第二次,小家伙都在场。
西门吹雪咬咬牙,推门进庙,然后连站稳都没站稳就一屁股的摔在了脏乱的地上。
身上中的毒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些,他身上虽然有药,但自己却没法拿出来。
在西门吹雪最后昏迷过去之前,隐约看见了小道士破庙的门给顺手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