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欺负人,火药味儿渐浓。
原来这人叫西门吹雪。小道士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
总觉得有点耳熟。
他确信自己以前并未听人提起,但莫名的却觉得整个名字很耳熟,甚至不必问就能知道西门吹的究竟是哪个雪字。
他名唤吹雪,吹的却是血?
怪哉。
左先生连忙打圆场:“如果真的有人制作”
“前辈能否记起所有丢失的药与毒,最好能把名单与毒性药性列下来。”
左先生的表情有点儿微妙,而右先生大咧咧的表示:“有的还没起名儿呢。”
小道士:“……”
“你别紧张,这药性我们倒是能写下来,你们多注意些就是了。”右先生安慰道。
左先生很粗暴很直接:“方子咱们就不写下来了,别到时候如我们那药一般流了出去,定然又得害了不少人。”
小道士呆了呆,这是罪魁祸首都找到了,却也阻止不了事态的发展吗?
所以他们还没有说到重点。
“既然延醉是前辈们做出来的,那前辈能否把解药也一并给我们?”小道士很期待。
右先生绝对是居家必备的噎人利器:“做着玩儿的,做了一半哪来的解药?”
小道士:“……”
左先生想了想道:“不妨给我们几日。”
小道士皱了皱眉:“只是……”
“你们若是有事儿,可以过几日再回来,那时候我们应当已经把解药做出来。”左先生认真的说道。
这时候一直没发声的西门吹雪道:“既然暂时拿不了解药,我们就去追留一条线索。”
小万戴想了想道:“啊,那些药师?”
西门吹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