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抱歉,这本书里实在是各路俊杰尽出,这么一个死得太早的人物,他实在没有什么印象。
白衣女子,即傅采林的弟子傅君婥,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美目瞥了一眼,当即冷笑一下,向着寇徐二人走来。
两人向后蹭了蹭,恨不能立马跑路。
毗沙门上前一步挡在寇徐二人身前,几可称得上秀雅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倨傲来。他睨着一眼傅君婥,漫不经心地道:“姑娘还请止步,姑娘凶神恶煞,却是吓到了我那两个弟弟。”
“弟弟?”傅君婥先是一怔,随即嗤笑出声,道:“这两个小混混,竟是你的弟弟?”
毗沙门面不改色,淡淡道:“家弟若是对姑娘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傅君婥哼笑一声,道:“这两个小贼可是毁了本姑娘的船……”
寇仲当即大怒,道:“明明是暴风雨卷碎了船,怎地是我们毁了你的船!”
“闭嘴!”傅君婥柳眉倒竖,娇叱一声,道:“本姑娘说话岂有你们说话的份儿!”
寇仲与徐子陵当即咬紧牙关,面上一片怒意。
毗沙门冷冷地看着傅君婥,一字一句道:“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敢与我弟弟这般说话?!”
傅君婥俏脸含煞,反手就要拔剑。
穆玄英眉头一皱,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本来小半剑身露出的剑铿地一声被按回了剑鞘中,只听穆玄英平静地道:“姑娘何必动怒,苦苦针对两个孩子。”
艨艟之上,宋师道不知道几人在说些什么,只见到自己在丹阳城一见倾心的白衣女子明显弱势,当即大急,高喊道:“诸位请慢动手!”随即从艨艟上跃下,站在傅君婥身边。
毗沙门瞥了一眼艨艟旗帜上的“宋”字,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宋师道——这就是宋阀少主,天刀宋缺唯一的儿子吗?难怪他们敢出船,原来是宋阀的人。宋阀是四大门阀之一,更有天刀宋缺坐镇,莫怪他们有这个底气。
傅君婥自出师以来,哪怕在大都行刺杨广不利,也不曾如此被下面子。当即,她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她恨恨地瞪了众人一眼,转身就往方才的艨艟走去。
宋师道对众人歉然一笑,转身就向傅君婥方向追去。
毗沙门摸了摸下颌,回头看向一脸劫后余生的寇徐二人和蹙眉沉思的穆玄英,道:“你们说,咱们搭个便船,如何?”
道上再乱,总不会有人不开眼去劫宋阀的船吧。
这四艘艨艟乃是宋阀用以贩运私盐的船只,是见不得光的买卖,若非宋师道坚持请傅君婥上船,顾念着宋阀少主的颜面,宋鲁,也就是宋缺的胞弟怎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又有几人想要借宋阀的东风,宋鲁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但想了想,方才那些人与那个外族女子发生冲突的时候他在船上,远远瞧着那几人气质有些非同一般,有些在意。
索性,宋鲁亲自出马,有心会一会那几人。
见了那几人后,宋鲁发现,那四个,各个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