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迹部景吾,看到他茫然站在马路对面,缓慢得环顾四周,两眼空洞,几乎可以用失魂落魄来形容。
“怎么了?!”他有些胆战心惊。
迹部看了他一眼,眼睛的焦距慢慢回来,但他也说不清这一刻迹部脸上的神色是什么,只是见他,缓缓得,毫无形象得,就这么在路边蹲了下来。
“忍足先生,有什么能帮助你们的?”咖啡厅的侍应气喘吁吁跟着跑在后面。
这两位都是咖啡厅的常客,对他们的身份——尤其是迹部景吾——非常清楚,因此一向需要小心翼翼对待,这会儿当然不是害怕他们不付钱,而是真诚得想要帮点忙。
忍足马上摇头:“没事。我们一会儿就回去。”
忍足侑士看着侍应离开,扭头又看一眼蹲在地上的迹部景吾,狠狠抹了把脸。无可奈何得,只好也跟着蹲下来。
“景吾?”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迹部景吾偏过脑袋看他。该死的脸好果然什么都好,就算是蹲着的姿势也依然优雅迷人!
“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迹部景吾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惊鸿一瞥看到的是什么,想追出来,于是就那么追了出来。
“侑士,”他问,“我是不是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比如说,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