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吗?”
高大的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迎着光也看不清楚眼瞳中是什么神色,只是面貌的轮廓似乎要比方才柔和些。
平野碧香在看他走近,一只手擦过她的脑袋按在落地窗上时,才看到他唇角微翘的表情,那股年少时才有的锐利与张扬溢于形表,和着优雅慵懒的姿态,才更叫人移不开眼。
“只想与你在一起。”迹部景吾弯下腰低低得说,缓慢的话语简直每个字都像刻意咬住般。
这样近的距离,他的面容越发俊美不可方物。那种强烈的气势即使为自己刻意收敛都会恍会叫人觉得压抑,可那嘴角浅浅的弧度却冲淡了这种压迫感,反倒更突显出他的俊美。
“啊?”平野碧香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样带有韵律的腔调似乎在念诗一样。
迹部景吾微微弯腰,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最近他老是喜欢这样的姿势:“你曾送我一支蔷薇。”他说,带着奇异的笑,“深红的蔷薇。”
平野碧香想了好久想不起来。
既然被他这样记得,那一定是有专门送过?她那时候每天剪花回来插瓶子,真的有特地送上一朵?还是深红的?她一向都是更喜欢粉白蔷薇或者野蔷薇的啊。
她眨了眨眼,然后看到迹部景吾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得望着自己。
“不小心忘记了呢……景吾。”她很老实道,带着歉意的口吻,问道,“什么时候呀?”
迹部景吾微微挑起眉,垂目看了她半晌,另一只手伸到她腰后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可以不用凭自己力站立,然后低下头,温柔得吻在她的眉心。
阳光铺开盖地照在他的脸上,叫他的面容看上去没有一点阴影,连眼睛都在闪耀着最美的光色:“香,在我——最初——恋慕你的时候。”
*
后来迹部景吾看到茶几上的那束玫瑰。
他手里捏着一支粉色的蔷薇,站在那里看了有好一会儿。
先前择的花,随意放在瓶子了一大束,当然看得出有些凌乱,但也没怎么注意,可现在看着,花并没有少,可所有花枝都待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开得盛极彼此却无任何干扰,只是映簇着展现出最美的身姿——生命释放到最极致的那种绚烂,蓬勃的生机渲染无疑,多一分都要显得重少一分都要觉出轻的恰到好处,叫人一眼就觉得,连心中的花都要控制不住得绽放了。
他情不自禁笑起来。
推门进去,房间开着壁灯。迹部景吾走到床边,平野碧香睡下已经有段时间。呼吸平稳,正面躺着睡,但是脑袋微微侧向枕头,长长软软的发落在枕上,掩着半张脸,眉目舒展,表情很安静的样子。
他调了调壁灯的亮度,在床头站了一会儿,觉得看着不对,又蹲下来,微微仰视得看着她。
你问我为什么爱上你?
大概这世上有一个这样的平野碧香,就活该迹部景吾如此痴恋。
你不知道,那朵蔷薇开在我心上,永远不会枯萎得盛放着,从此我就再难离你左右。
*
清晨的时候平野碧香醒来,折腾完自己后发现一直没见到迹部景吾的影子。
管家直接在外厅室铺开桌椅放置好早餐,平野碧香看着华丽得能叫人汗颜的桌子沉默了好一会儿,脚伤很多食物忌口,所以桌上看着丰盛其实种类相当单调。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平野碧香艰难地笑笑,然后发现管家女仆什么的显然都把充耳不闻的技能当做标配的。
先前在让泉医生治伤口的时候管家已经秀过存在感了,当时平野碧香没觉得什么异样,估计是碍着迹部景吾在,所以淡定得格外有平时风范,这会儿迹部景吾人不在,一套专门的英式服务下来,平野碧香简直如坐针毡——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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