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红扑扑眼睛水汪汪的样子,肖邦倒是消了气,忍不住笑了,“孩子,不是你的错。”
“可我站在旁边也没制止。唉。”道林叹气,“我没办法阻止他,可是,我得向你说,我是不认同他的,他们只用金钱来衡量艺术,这是绝对错误的。”
肖邦摸摸他柔软的金发,神情变得柔和,“谢谢你,孩子。”
“你没耳朵吗?我早说了不准乱走!”一个狰狞似的影子靠近他们,蒲扇般的大手掐住道林的肩膀就往后拉扯。
道林被拉的踉跄后退。
肖邦不敢置信,下意识地上前,“请不要对孩子那么粗暴。”
“这是我的孩子关你什么事!”外祖父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抬了抬拐杖,仿佛作势要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