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们终于如愿以偿,自是欢喜异常。
皇帝下令在凌渊殿琼林苑举行琼林宴。
宴会上,众学子们正襟危坐,虽眼中掩不住的喜色,面上却仍是镇定自若。
“众爱卿,日后尔等便是国之俊杰,当尽心竭力,为国尽忠,为百姓谋福,方才不负圣人之道。”
众人端起酒杯遥遥一祝,“臣等遵旨,必不负圣望。”
这种宴席,皇帝自是不会一直待在最后,寒暄一顿后,便起驾回宫,只余下一些朝中大臣坐镇。
贾琏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一旁的榜眼许文才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此人正是出自陇南许家的大公子,本事出自书香世家,如今输给贾琏,心里自是不平。
“状元公,久仰久仰了。”清秀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勉强之色。
贾琏抬起眼皮子,薄唇微微翘起,举杯而对,“言重。”
许文才轻笑,挨着贾琏坐下,笑道:“状元公如此年轻,便夺得头筹,果然不凡,文才愿结为益友,日后叙同窗之义。
若是在前世,贾琏贵为摄政王世子,自是大把的权贵之人逢迎,哪里会理会这般人物虚与委蛇,只不过如今论起身份地位,与这位出自清贵世家的许榜眼不相上下,也少不得要费心应酬。
贾琏温笑道:“贾某亦愿结交,日后还请多多指点。”
二人再次把酒而对。
这场琼林宴本是文官们与新进进士的一场稍微正式点的见面会,各文官之间皆暗自交流着年轻一辈中的各位表现,只觉得江山代有人才出,日后多家打磨也是栋梁之才。再看看本届的状元公贾琏未及弱冠,却才华出众,行事有度,又加之徐儒的影响,这日后必定前途无可限量。
众人见为首的徐儒一副有孙万事足的模样,纷纷上前祝贺,大肆夸赞这位‘培养’了新科状元的名师。
徐大学士乐呵呵的笑道:“呵呵呵,这孙儿自小聪颖,老夫稍加点播,便能举一反三。如今看来果真是天分超群。”
众人自是知道这祖孙之前的恩恩怨怨,心里暗自膈应,嘴上却说着诸多好听的话。
“熟话说天分只占其一,这后天教导也甚为重要,也只有大学士您这般的高才,才能教导处这般出众的子弟了,下官着实佩服之至。”
“韩大人所言甚得吾等之心,大学士不愧帝师之名。”
“确实确实。”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让徐大学士乐的合不拢嘴,只觉得这孙子果真长脸,再觉得他曾经的无礼之处似乎也没有那般可恶,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众人正兴起之至,忽闻一声尖细绵长的嗓音传来,“忠顺王千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