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您送的那个怀表发呆。”来书不知道的是,辰玉是在自我催眠。
“算了,朕过去吧。”辰玉在和水瀚冷战之后,他就自己搬到了别的地方去住,把本来属于两个人的龙帐,还给了他。
在龙帐的保护范围之内,有一个不起眼的帐篷,这里的巡查确实最严格的,帐篷里面,只有书房、会客室,和内房三个地方,它们的内围是用上好的麋鹿皮来做的,这个是帝王才享有的待遇。
辰玉醒来了之后,他却心里空空的,他搬来这里已经三天了,他的骄傲是不允许任何人来践踏的,在水瀚说出了那些话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从心里发出的那种心碎的声音。
他身着一身淡紫色的常服,如丝般的长发,用暖玉簪束紧,他慵懒的趴在软榻上。水瀚进来的时候,看着辰玉这样没精打采的样子,他心里一疼,何时,辰玉有过这样的神色?他心里也在考虑着,是不是应该让辰玉去自己调查呢?
“臣恭请万岁爷圣安。”辰玉看着水瀚来了,他赶紧行礼,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尴尬了,水瀚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娇弱的小人,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委屈过自己,连在他的面前,他都要隐藏真实的情绪了吗?
“玉儿,你去查吧….”水瀚不想让辰玉离着自己越来越远,当年,先帝爷的警告,他记在了心里,但是,他舍不得放弃,这么多年来,他们都一起携手度过风风雨雨,难道,就在黎明之前的黑暗中,两人分开吗?
“您不让查,我不会去的。”辰玉别扭的扭头,他就不想看着这个人出现。
“玉儿,当时,我是没有考虑好,你去查,这次,是伤害到你的性命了,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得逞的,你要相信我才好。”水瀚低沉的声音,让辰玉干涸的心,慢慢的复苏了。
水瀚看着他的表情不僵硬了,心里放松了,外面巡逻的那些侍卫,都是他亲自从龙卫里面挑选的,否则,辰玉那天大逆不道的话语,早就已经让大臣们抓到了把柄参奏了。
“我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傻瓜,这后宫和前朝的牵制,你是不明白的。”水瀚还是妥协了,来顺却松了口气,两个主子致气,难做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奴才吗?
“好吧,我是受害者,我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辰玉是争夺这个知情权,他在现代,他自身也是一个富裕的继承人,手段还是有的,再加上后来林如海的精心培养,他一直都是很强势的。但是,那次事情之后,他却变成了这样的弱不禁风,让他感到十分的恼火。
“不生气了吧?明天,陪着我去打猎,怎么样?”水瀚看着辰玉,两人接连几天的冷战,终于能够平息了,这样就好了。
水瀚看到龙卫的邸报,他掐着折子,心里异常的繁乱。他的母后,已经不再是当年,一心为了朝堂的太后了,自从先帝爷驾崩后,太后的野心越来越大,想让她的弟弟成为权臣,一直都在逼迫辰玉,他抬举丽妃也是为了牵制太后的娘家。
“玉儿,今后,你在朝堂上,还是要多加小心。”水瀚看着一脸平静的辰玉,辰玉身上的变化,他发现了,或许,在经历了生死之后,辰玉长大了。
“你怎么这么看我?”辰玉用余光发现水瀚正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自从上次受伤之后,他就已经想继续完成自己曾经的梦想,做个富贵闲人了。
“辰玉,你看看这个折子,你对这件事情有没有什么看法。”水瀚还是挺佩服辰玉的,他的身体不好,但是,他对朝政上的独特见解,让水瀚很的欣慰的,他不是百无一用的书生,而是一个可以做到丞相之位的谋略者。
“必须严控户部,这些贪官抄家灭族,否则,会成为一大祸害。”江南是历代的帝王都在重视的,这个地方不光是赋税的重点,也是灾祸的重点。要是稍有不慎,就会出现他们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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