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重点就放在医学上了,而且,要先专攻儿科和妇科。
说完了外头的亲戚,余氏的闲话重点又转到了姐姐尤氏身上。无非是这一胎保得多么艰难,但总算有惊无险,这就到了快生的日子了。又说请了有经验的嬷嬷看了,定然是个男胎云云。姚珊听得心惊肉跳的,心道她这便宜老妈果然是没有经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小户主母,一点儿韬光养晦都不懂,就算她姐姐这一胎怀的真是男孩儿,也不该这么大肆宣扬,何况还不一定是个什么呢。万一因为这样招来有心人嫉恨,那弄个一尸两命啥的,谁都受不了。
姚珊想着旧日读红楼,没有见着尤氏有子女,说不定就是因为没有怀上,或是怀上了没能出生。心中不免对自己那还没有出世的小侄子有些担忧。想着虽然师父不喜跟贾府有什么牵扯,但也得想个法子让他去保了尤氏这一胎。原著里他不是还碍于冯紫英的情面去给秦可卿看过病的嘛?虽然说秦可卿的身份特殊,他可能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但是这一回摊上尤氏的事儿,他就算想不管,也架不住她姚珊是个厚脸皮啊。总之这小侄子或是小侄女,她保定了。就是得想想用什么法子才能劝得动这位师父了。
姚珊心里愁肠百结,次日起来,便又如没事儿的人似得,早早地去张友士房外请安,就跟在山里一般地虔诚认真。服侍他恭敬地如同服侍尤老爷一般,甚至比服侍尤老爷还甚。张友士看在眼里,也不多言,每日里只捻须浅笑,遇到她请教什么问题,却也悉心指点。
如此,日子便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过年的时候了。姚珊一家子正吃着年夜饭,却忽然听见下人来报:“宁府大奶奶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