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托住,然后笑嘻嘻地说着:“俺现在还不是你徒弟,咱们爷俩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呢,俺也没丢你的脸,你也不能打俺的脸——”
他越是这么嬉皮笑脸的,刁老头越是生气。下午的时候,他想过来瞧瞧胖子进山回来没有,结果呢,看到大黄窜进屋,然后趴在地上。一瞧大黄身上那个背包,刁老头就起了疑心,从鼓鼓囊囊的外形上来看,很像是一件器物的弧度。于是仗着胆子解下背包,好在平时跟大黄关系不错,而且大黄接到的命令就是看好这个背包,所以也没有干涉刁老头。
打开背包之后,刁老头就愣住了,里面赫然是五件古董,而且件件不凡,都颇有些来历。以他的眼力,只轻轻一扫,就知道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老物件。
把玩一番之后,刁老头这才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些东西哪来的?
显然都不是刚刚出土的物件,而且老刁头也知道胖子现在手头没钱,不可能是求购而来,那么只剩下非偷即盗了。
想到这种最大的可能性,刁老头又是伤心又是愤怒,想把背包拿回自己屋里,结果呢,走到哪大黄都在他身后跟着,寸步不离、好不容易煎熬到胖子回来,这才将一腔怒火发泄出来。
可是,遇到这么个不成器的小混蛋,打又打不过,骂又不生气,刁老头最后只剩下伤心了,他颓然跌坐到椅子上:“罢罢罢,我在养老院的日子今天也到头啦——”
“别的,您老是咱们养老院里身价最高的客户,您要是走了,俺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冤大头了。”八斗哥诚心实意地挽留,可是金眼雕心灰意冷,只是摆了两下手,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这样一来,胖子算是彻底放心,这刁老头别看脾气古怪,但是品行绝对端正,完全值得信任。而且以后还要面对海量的古董,凭胖子这个半吊子,是肯定支撑不起来的。于是就摸起桌上的背包,将里面的物件一样一样摆到桌上:“老头儿,想不想听听这些东西的来历?”
“没兴趣!”刁老头嘴里虽然这么说,事实上却是支楞起耳朵。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洞,洞里藏着无数的金银财宝——”八斗哥娓娓道来,结果被刁老头很不客气地打断:“你给小娃娃讲故事呢!”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难道非得逼着人讲假话——胖子嘴里唠叨着,去食堂将豆豆抱回来。结果,高粱还端回来两盘菜,小米给老爸拿了五六个大馒头,胖子边吃边讲,把整个事情给刁老头说了一遍。
金眼雕有点半信半疑,于是转向正跟大黄在那叨叨咕咕的豆豆:“豆豆,你白天去了山洞?”
豆豆点头,然后用小手拍了一下大黄的大爪子。
“这些东西都是你从山洞里拿出来的?”金眼雕继续问。
豆豆继续点头,还摊开巴掌,叫大黄的狗爪子在上边拍了一下,然后继续进行下一轮,由他拍大黄。
现在,金眼雕是彻底信了。因为他太清楚了,豆豆是从来都不会说谎的。想想自己刚才的冲动,刁老头也感觉脸皮有点发热,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好跟小辈服软,一时间有些局促。
八斗哥当然顺势给老头搭了个梯子,他嘴里嘿嘿两声:“您老愿意当俺的便宜师父,是不是给俺讲讲,这几个物件都是啥来历,大致值多少钱。呵呵,以后估计咱们都得上这样的实践课。”
金眼雕不禁老怀大慰,重新坐回椅子上,提提袖子,拿捏出大师的派头,这才抄起来五件物品中唯一的瓷器,轻轻掸去上边残留的草叶——八斗哥因为没有趁手的东西,又怕把瓷器打碎,所以在外面裹了一层嫩草,已经被刁老头给清理个大概。
“这是一件青花题诗盖碗,上面题诗的就是那位号称诗作流传最多却没一首是真正佳作的乾隆帝。你瞧瞧下面的题款,大清乾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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