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儒的徒弟了。
至于其他人嘛,当然是抱着膀瞧热闹:这二位辈分本事都高,谁能插上话,再说了看热闹的还怕事儿大啊?
另外,大家也都晓得金眼雕新收了一位关门弟子,都想知道这个幸运儿到底有多少斤两,能入了刁老头法眼。
“二位都是宗师级的人物,还是不要意气之争了吧,谁输了都是很没面子的?”常达言站出来和稀泥,表面是劝架,其实暗含着勾火。在文物局工作就有这个毛病,不在乎自己的官职,反倒更看重在行里的地位。偏偏这位常达言是武大郎拎暖壶——水平不高,所以人送绰号常打眼。越是这样,就越想打压行里的后辈。
果然,这一南一北两位前辈都各不相让,差点就在机场打起来。最后,还是另一位刘姓老者出面,相邀一起去他位于朝天宫古玩市场的店里进行比试,金眼雕和老山羊这才气冲冲上了轿车。
“老爷子这是帮你扬名立万儿呢!”刁老二跟胖子坐一辆车,一语道破金眼雕的用意。胖子这才恍然大悟,本来他还以为师父是真跟人呛火呢。想想师父的良苦用心,八斗哥心里也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透过车窗,看到两旁的古建筑群,依稀可以领略到这座六朝古都昔日的繁华。尤其是朝天宫一带,是古建筑保存最好的街区,飞檐拱斗,红墙碧瓦,穿行其间,叫人又一种穿越历史之感。
因为朝天宫里面是官方的博物馆,所以古玩市场则在朝天宫对面的巷子里。下车之后,来来往往的游客很多,八斗哥一眼就看到了几百米长的地摊,令他倍感熟悉和亲切。
不少游客就在地摊前面流连,淘选自己钟爱的宝贝,不过现在的古玩市场不像几十年前,如今假货泛滥,就像大多数地摊上的器物,一瞅都是批量生产的工艺品。不过价格也不贵,小的玉石挂件十块钱一件,游客买回去馈赠亲友也不错。至于是什么玉的,十块钱的东西你还好意思追究吗?
看到这些地摊,那位常打眼也眼前一亮,开口说道:“咱们这行当,最考校眼力的就是在地摊上淘宝捡漏。我有一个建议,给两位世兄限定一笔资金,就在这三百米地摊上寻出三件宝贝,最后大家评定每个人所选物品的价值,价值高者获胜,如何?”
其他人一听,也都觉得这个法子新奇有趣,而且确实能显出真本事,于是纷纷叫好,还七嘴八舌地完善了比赛的规矩:每位选手的启动资金是五千元,不能超出这个范围;时限定为三个小时;为了防止作弊,金眼雕和老山羊分别负责监督对方的弟子。
对此,当事人都没有异议。对于这种比赛,八斗哥还真没放在心上,虽然被金眼雕领进这个行当,但是他一直都不认为自己真正是古玩行当里的人。要不是为了给师父涨涨脸,他才懒得跟人比试呢。
于是向自己的对手,老山羊的弟子孙叔涯瞟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位老兄的卖相比他可强多了,相貌儒雅俊美,风度翩翩,只是眉宇之间隐隐透出一股傲气,叫人看着有点不爽。
感觉到胖子的目光射过来,孙叔涯也毫不客气地回望过去,那盛气凌人的目光似乎在向胖子发出挑战:吾必胜汝!
八斗哥则朝他呲牙笑笑,两个人的人生轨迹截然不同:一个是草根出身,早早尝尽生活的艰辛和无奈,虽然现在小有身家,但是本性不移;而另外一个呢,则是世家出身,又投身名校,早早就拜得名师,可谓少年得志。按理说根本就没有交集的两个人,结果却站在了对立面,不得不说,命运有时候还真是挺捉弄人的。
“现在是中午12点,比赛到下午三点结束——开始!”常打眼自愿充当裁判,一声令下,比赛便正式开始。
两位选手也随令而动,孙叔涯气度沉稳,不慌不忙地向地摊那边跺去;而八斗哥则一溜小跑,比赛一开始,就在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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