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纹以及各种图饰。整个大鼎,庄重大器,又不乏精巧细致。至此一件,这次发掘工作就值了。像这种大圆鼎,绝对称得上是国之重器。
“好兆头,大家继续加油!”张队长也难以抑制脸上的兴奋,还不忘给大伙鼓劲。
就连老程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都多了几分神采,缓缓走到大鼎旁边,用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花纹,就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八斗哥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这样一位敬业的老前辈,决不能叫他带着带着遗憾离开尘世。
接下来大伙七手八脚地将大鼎固定好,准备吊装。出人意料的是,这个大鼎的分量竟然十分沉重,吊臂嘎吱嘎吱直响,它却纹丝不动,不愧是重器!
“鼎里可能有东西——咳咳!”程教授瘦削的脸颊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嘴里也剧烈地咳嗽起来。张队长见状,连忙上去帮他轻轻敲打后背,却丝毫也不见缓解。
看到老程一张脸都憋得紫青,八斗哥也走到他身后,伸出巴掌,轻抚他的后背。同时,一道紫气也送入程教授体内。伴着两声撕心裂肺的咳嗽,程教授嘴里喷出一口黑血,都溅到圆鼎上。
“俺真没使劲拍啊——”八斗哥也想不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如果他使足力气的话,肯定能把人拍吐血,可是刚才真的没有用力。
“不怪你,我还得谢谢你呢。”程教授接过一瓶水漱漱口,然后向胖子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这口淤血吐出来,我应该可以坚持到这次发掘结束。呵呵呵,瓦罐难免井边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我要是倒在发掘第一线,也算死得其所——”
多年的疾病缠身,老程对死亡的恐惧已经降低了许多,只不过,这话在别人听来,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凄凉。
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程教授又呵呵两声:“你们都先闪开吧,我把鼎盖打开。”
八斗哥有点不明所以:这种体力活,还是年轻人去做的好。
张队长似乎瞧出他的疑惑,趴在胖子耳边说:“当年程教授就是不慎开启了一个密封的出土容器,结果才染上怪病的,他这是在保护我们呢——”
大伙听了,心中都涌起一股敬意。一名考古队员走上去:“程老,我们戴上防毒面具,您老在旁边指导就好!”
“反正我已经这样了——”程老示意这名队员退后,然后便取了一把锵刀,开始清理鼎盖和鼎身交界处,那里已经彻底锈死。
在场的所有人都默默注视着这个可敬的老者,看着他吃力地清除铜锈。整个发掘现场只有程老教授刮刀的声音以及他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有些年轻的考古队员,眼睛已经变得朦胧。
终于,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鼎盖被缓缓吊起,并没有什么异常。大伙也都松了一口气,渐渐围拢过去,探头向鼎内查看。然后,人们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镇住了。
鼎里似乎盛着一块无暇的翡翠,表面一碧如洗,比天空还要澄澈。不知道是谁喘了一口粗气,结果,表面便荡起细小的波纹——大鼎里面,装得竟然是大半下碧绿的液体!
要知道,这鼎距离现在已经有两三千年,这鼎里的液体,是几千年前的遗物,能够保存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八斗哥也凑到跟前,他的嗅觉比较灵敏,闻到了一股甜香的味道,于是脱口而出:“这里面是酒!”
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纷纷点头。有一位平时嗜酒如命的村民叫王锁柱,嘴里大呼小叫地要勺子,说是要尝尝几千年前的佳酿。都说酒是陈的香,这陈了好几千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陈酿。
不过王锁柱这种举动还是被程教授给拦住,酒水里面已经渗满铜锈,导致整个酒液都变成了绿色;更重要的是,这酒水里面,保不齐有什么细菌病毒啥的,未经过化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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