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紧,陶叶不得不抽空去打电话,只简单地说了一声一切都好,叶蓝都来不及问她哪里来的钱。
第二天逛的是东区,爬山到一半,陶叶渐渐觉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一时冷一时又觉得闷热,这是中暑的症状。
“你们自己逛吧,我去做游览巴士休息。”
强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陶叶安排了接下来的打算。陶雅毅然选择了陪同。不过闻到汽油味更恶心的陶叶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选了附近一个背风的亭子,坐在台阶下,一边缓劲,一边晕乎乎地晒太阳。
“可惜没准备藿香正气水。”即使有,陶叶也不见得能喝下去,她嘴巴对气味口感很挑剔,只好选择用土方法,使劲地捏自己的鼻梁,可是全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劲。
“小雅,你掐我的鼻梁看看,直到掐出红印出来,或者拍打我的脖子后面。”
暑气发散出去后,她应该就好了,下午还可以继续游玩,这身体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不过陶雅年纪也小,或者不忍心下重手,陶叶的症状也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头晕,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她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直到被一阵呛鼻的味道熏醒了。
陶叶嫌恶地皱眉,薄荷清凉油味道她最讨厌了,抹在身上都觉得难受,更别说喝下了,那东西能喝吗?□□啊!
“我不要喝——”陶叶拒绝地扭过脸去,此刻她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的事实,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生病闹别扭不想喝苦药的情景。
陶雅眨了眨眼,这可是她刚才跑了很远问了很多人才找到的。她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还有点甜味,不难喝啊。
“姐姐你不乖!”陶雅指出事实,到底怎么办呢,她也很为难。刚才姐姐闭上眼睛怎么叫也没反应,她急得都要哭了,还是旁边经过的人告诉她没事。
强喂估计不可行,陶雅灵机一动,电视里好像演过,不听话的大人可以用嘴巴喂药。
说干就干,陶雅仰头将一小瓶正气水尽数倒入嘴中,陶叶回头就看到这场景,惊讶地微张嘴,一时没想到她要干什么,下一秒陶雅便凑了上来,将含着的药水哺入了陶叶的嘴里,一滴不剩。
猝不及防之下,陶叶的吞咽功能暂时罢工,鼻子里都呛了药水,不过最后还是部分进了胃中,陶叶根本没心思去想其他了,昏天黑地地咳嗽了起来,全身开始冒出薄汗,山风一吹,虽然暖洋洋的太阳就在头顶,依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过恶心的感觉却减轻了不少。
“谢谢你,小雅,我好像好些了。”陶叶提起精神笑了笑,还有心思开起玩笑来,“怎么这回你倒是不嫌脏了?口水里细菌很多的。”
“我没想那么多。”陶雅老实回答,姐姐的嘴唇软软的,她也不觉得脏。“况且我也没碰到姐姐的口水,而且药水有消毒的作用吧?”
好吧,玩笑失败,再说下去就变成陶叶嫌弃陶雅了。
又休息了近一个小时,陶叶终于又变得生龙活虎,两人便一路往上去找田缘。
第二天平安过去,第三天就是最后的北区了。许是因为前天中暑,这天早上她醒得比陶雅要晚,准确地说,她是被粗暴地推搡醒来的。
一睁开眼就看见小雅惊恐害怕的脸。
“发生什么事了?”陶叶也被吓了一跳,忙坐了起来,左右张望,这一动便觉得腿间有点黏腻,感觉很不舒服。
陶雅的视线不觉看向白色床单上的一滩红色遗迹。
“姐姐你哪里受伤流血了,我们要去看医生吗?”
原来是大姨妈第一次造访了。陶叶有点头疼,这下把旅馆的床单弄脏了,怎么好意思去说啊,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祈祷肚子能够安好不闹腾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世她要半年后才遭遇大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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