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调对于陶叶来说太正常了,她不怎么喜欢完全跟随歌曲的曲调,反而会即兴地改成她觉得舒服的节奏和调式。
“小雅不觉得这样挺好玩吗?”
陶雅愣了愣,很快便接受了,姐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有时候两人唱着,有时候则玩你弹我猜的游戏。
“这是天气预报时的音乐!”
“它的名字叫渔舟唱晚。”
这个小知识是陶叶前世无意中听来的。悠扬清远的曲调,将人带到了黄昏时的江面上,薄雾起,仿佛翌日晴雨都有可能。
“姐姐,这是什么歌?我喜欢。”
终于弹到了一首陶雅不知道的歌曲。这是陶叶学习钢琴时的练习曲,也是最为熟悉的。
“《瓦妮莎的微笑》是这首歌曲的名字。”
这首歌的部分旋律通常被选做上课铃声。
“瓦妮莎是一个人的名字吗?”陶雅觉得好奇,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有一首歌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
“这首曲子是两个法国人作曲,瓦妮莎据说是其中一个人的女儿。”
对于这首歌的背景陶叶并不清楚,邵茵茵的出现拯救了她,好吧,很快邵茵茵就对陶叶的弹奏开始挑刺。
“这首曲子比较舒缓,你整个的节奏要快,倒不像是一个看到女儿第一次微笑就觉得安心的父母,听上去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艺术家都不是一般人啊。”
陶叶开始讲自己的歪理,所以说活泼一点的作曲才符合一般人眼中疯疯癫癫感情澎湃的艺术家形象啊,好吧,这就是强词夺理了。
邵茵茵懒得理她,反倒很感兴趣地看向陶雅,“这位同学你倒是很有天赋,真亏你刚才一直能够跟上陶叶的节奏。”
陶华曾说过他是在一家歌舞厅认识的陶雅的亲生母亲,陶华只知道她姓周,是在歌舞厅驻唱的,名字恐怕是假名。
遗传虽然有生物科学基础,但因其复杂反而显得玄妙神奇了。
“邵老师,我家小雅是不是很有音乐天赋啊?”
邵茵茵不说话,只是探身拉住陶雅的手打量起来。陶雅下意识要躲,犹豫了一下,没躲成,很不自在地站在那里,幸而邵茵茵很快就放开了。
“天赋不好说,不过她的手比你要适合钢琴多了,你手指太短,而且小指也使不上力。小雅是吧,你坐过来尝试弹一下看看?”
“没事,小雅就当好玩,随便弹一下就好。”
陶叶连忙鼓励她放开了去尝试。陶雅这半天都有在观察陶叶落键的位置,心里慢慢地将音色与键盘对应了起来,她先是每个音阶都试了几个音,随后才慢慢地将脑海中回荡的曲调摸索着慢慢奏响。
邵茵茵的眼睛越来越亮,等到弹奏结束,她迫不及待开口,“你是哪个班的,要不要跟我学钢琴?”
“邵老师,我妹妹不是学校的学生。”
这真是太遗憾了,听邵茵茵的意思,小雅似乎颇有音乐天赋,那当然要好好培养了。可是陶叶总感觉邵茵茵不会在学校呆太长时间,等到陶雅升入怀柳,恐怕到那时邵茵茵早就不在了。
邵茵茵很是遗憾,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是外地人,周末无处可去,在校园里散步时听到钢琴声,便猜到应该是陶叶,于是上来看看。
“以后你可以多来学校玩。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一些技巧,自娱自乐也够了。”
当下邵茵茵便教了几个自弹自唱的诀窍,即兴弹起了几首流行歌曲,顺便指点了陶叶的唱歌技巧。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邵茵茵对于陶叶很是嫌弃,“你要是我学生能把我急死,你算是沾了你妹妹的光,你们俩姐妹怎么差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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