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
赵绵泽看完,合拢放好,笑着恭喜了洪泰帝。
洪泰帝突然将枕边案几上的一份军情奏报递给了他。上面是北伐军的捷报。奏报上说,开平和永宁胜局在握,东西两路北伐军正在往开平集结,准备渡过滦河,直插大宁,与哈萨尔决战。
“那就好,看看这个吧。”
赵绵泽不敢看他锐利的眼,“真的。”
“真的?”
“皇爷爷……”赵绵泽微微一笑,“我无事。”
洪泰帝看着这个一意栽培的孙儿,目光沉沉,“绵泽,你这些日子怎么了?”
赵绵泽垂下了眼皮,“孙儿不知。”
洪泰帝由着赵绵泽把他扶起靠坐在床头,迟疑了片刻,才温声道,“绵泽,你知道朕大晚上叫你来,有什么事吗?”
太监们应了一声“是”,喏喏的下去了。
“你们都下去吧。”
洪泰帝倚靠在榻上,面色有些苍白,身上搭了一条薄毯,还没有入睡,整个人的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见赵绵泽进来,他摆了摆手。
“皇爷爷,您找我。”
在暖阁外头站了许久,他才定了定神,推门走了进去。
禁宫里的夜色极为深浓,走在这皇权的至高之地上,他脑子里突然有些混沌。看上去他一切都攥在了手里,可手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赵绵泽皱下眉头,没有迟疑,飞快地起身穿好衣服,在夏问秋失落的目光注视下,出了房门,长长吁了一口气,就着夜色下何承安手里拎着的灯笼,往乾清宫走去。
“你先睡。”
“绵泽,不要……”
“知道了。”不是天大的急事儿,何承安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赵绵泽喘了一口气,推开身上的夏问秋,便要起身,可夏问秋却急急地缠在了他的腰上,脸颊通红,唇瓣染脂。
“殿下,万岁爷急召。”
一阵低低的喘气声里,外面传来何承安的咳嗽声音。
“绵泽,给我,还要……”
咬着下唇,她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只好挪了挪被角,像蛇一样慢慢地爬上了他赤着的身子,唇吻上了他的喉结。
但是以前的赵绵泽拼着命也要给她一个正妻之位,而现在的他开始推托,开始在她面前走神儿。与她相处的时候,甚至与她同房的时候,他也会走神,看着她,好像根本没有在看她……她不得不害怕。
一个男人把心给你才是最重要的,有了心,身份只在早晚。
是,她以前总是告诉他,等他找回七妹来,她便一辈子只给他做小,做妾。她以前是大度的,是不争不抢的。可……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占据着他的心,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变了?
夏问秋心里一惊,同时,也是狠狠一痛。
“秋儿,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变了?”
不等她的说完,赵绵泽一把捂着她的嘴,“这种话不许乱说。”见她瞪大了眼睛点了点头,赵绵泽才缓缓放开了她,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又是这样的借口!夏问秋吸了吸鼻子,语气哽咽,“为什么一定是要她?可她如今不可能再跟你了,她是你十九叔的女人。难不成你的正妻之位就一直空悬着,哪怕你登上……帝位,还要独缺一个皇后吗?唔……”
顿了一下,赵绵泽低下头来,看着她,“秋儿,你知道的。”
她心口还在乱跳,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说,可她还是说了。
“绵泽,我想做你的正妻。”
“不要胡思乱想,我会对你好的。”
这一招屡试有效,赵绵泽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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