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只不过,对于时下的女人来说,有这样屈辱的经历,足够她今后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原本,她就没有想过能把月毓怎么样。
事实上,今日对她这一出,只是顺便。
她自然相信月毓是清白的。
夏初七与她怨毒的眼神对上,弯了弯唇。
月毓被两个嬷嬷拉下去了。
……
“拉下去,验!”
听着一干人在那里吵吵,贡妃早已分不清楚,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头痛欲裂,只能不停的揉头。
“若是陛下和娘娘不信,奴婢愿意验身……以证清白。”
见此情形,月毓咬了咬唇,终是屈辱地含泪叩头。
甚至于,现在包庇的结果,只会更加落人口实。
即便洪泰帝明知她冤枉,也不好直接包庇。
毕竟证物面前,人嘴里的话,可信度就低了。
可说完了,却许久都无人回答她。
她一字一句吐字还算清晰。
再一次,她趴在地上,狠狠叩头,以期能让皇帝和贡妃了解她的苦衷,“奴婢这是被脏水泼了一身,怎样说也说不清楚了,可那个肚兜,奴婢真是不知为何会在侧夫人的手上。请陛下和娘娘明察,还奴婢一个清白。”
月毓杏眼圆瞪,张了几次嘴,终究不敢说出赵樽来。
夏初七咄咄逼人的一句,又把话题绕了回去。
“我哪里不贞了?”
“奴婢一心为了皇嗣,不能明知你不贞,还装聋作哑……”
“可你为何又说了?”夏初七笑。
“陛下,娘娘。昨儿晚上,泽秋院的抱琴姑娘,跑过来告诉奴婢说,侧夫人不甘心夏楚这样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嫁入东宫做了太孙妃。她请奴婢向贡妃娘娘说出当年的真相,阻止夏楚入主东宫,以免她秽乱宫闱。奴婢有些犹豫,并未向娘娘说清楚猎场之事……”
月毓恨恨看她,知道与她夹缠不清,也不想与她说话,只想以罪责最轻的方式,快速地撇清自己。
见到二人狗咬狗,夏初七心里极是愉悦,面上却装得一脸糊涂,“二位,民女见识浅薄,你们可别哄我?既然月姑姑这般珍视贡妃娘娘送的东西,为何会在旁人的手上?”
“你胡说八道!”月毓恼了,“这东西,我一直珍视,怎会落于他处!”
“月姑娘,这个肚兜,确实是我当年从那个侍卫身上找到的。”
这个肚兜分明就是月毓叫抱琴拿来给她的,并且二人串好了词儿,为何肚兜会变成月毓自己的?她脑子有些发晕,但也不敢直接承认自己撒谎欺君,只好咬死了先前的话。
夏问秋一愣,这会子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
“是你对不对?你为什么陷害我?”
月毓心里一默,猛地转头,看向了夏问秋。
浅浅一叹,他看向月毓,“你还有何话说?”
可逼到此处,让他如何能掰转回去?
洪泰帝眼看事情发展到此,心里已是明白了几分。
唇角微微翘起,夏初七看向洪泰帝,“陛下,这贼喊捉贼,倒打一耙的戏码,陛下准备如何处置?”
殿内,许久都没有人接话。
连珠炮似的,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反嗤。
“月姑姑好生奇怪,是想让十九爷来为你作证?你这不是拿刀子戳陛下和娘娘的心窝子吗?再说了,月大姐,你口口声声说,见到我与一个侍卫,衣裳不整的抱在一处,亲密得很。如今你又说一直与十九爷在一起?你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我看你分明是信口雌黄,栽赃嫁祸!好哇,你竟敢当着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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