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小瞧那个女人的。她始终都不明白赵樽为何会看得上她——无智慧,无美貌,无才气……一个什么都无的女人。
可他分明就没有笑,甚至也没有在看她。
“她怎样了?”东方青玄不答反问,柔和的目光丝一般缠绕在她的身上,浅浅的笑里,每一个字都柔媚轻暖,像是有无限风情在荡漾……
阿木尔抿紧唇角,走近过去,“你还在?”
“回来了?”
他妖冶的眉眼如花,轻饮慢酌,神态怡然自得。
矮几上面,有一壶美酒。
他的边上,放了一张矮几。
柔软的帐幔被微风吹得轻轻飘荡,阿木尔迈着盈盈的脚步轻轻步入内殿,一眼便看见那张精工雕成的金丝楠木美人榻上,斜斜躺着一个人。
东宫,银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