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影响我们的计划……”
赵樽知道她听清了,没有再重复,走过来躬身环住她,把她的身子纳在胸前,低头时,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唇,似为安抚,又似为歉意。
“我没有听清,赵十九。你再说一次。”
遇事时,惊必静,恐必安,是夏初七的处世之道。若今日赵樽说的不是这般严重的话,她或许会有一些过激反应。正是他此话里的严重性,让她变得神态闲闲,考虑一下,慢吞吞地下床,趿鞋,自顾自把壶中的水倒在一只斗彩团花的果纹茶杯里,坐在绣杌上,看着他的脸,似笑非笑。
看着赵樽冷寂复杂的面色,她没有说话。
可手拥被子静一瞬,她又冷静了。
推开他,她登时翻身而起。
夏初七如同被闷雷砸中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