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抱紧了他,“老爷,你真贴心。不过你放心好了,如果对方长得不帅,我是宁愿死,也是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阿七不敢丢了老爷的脸。”
赵樽:“……”
夏初七轻轻一笑,“这个……是走不了时,用来自裁的?”
然而,他把先前为她准备的一把剑塞在她手里,“拿着。”
赵樽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的面颊,到底还是把小瓷瓶放在了怀里。
给他一个狡黠的笑意,夏初七的眸底满是得意,“正是当年收拾元祐那个痒药。不过这是改良版的,药效更快,药性更劲,适合月黑风高,杀人放火不成,脚底抹油跑路之用,是居家旅行挖坟盗墓的必备良药。”
赵樽皱眉看她,“什么药?”
“老爷,把这玩意儿拿着,关键的时候用。”
夏初七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她犹自兴奋地观察着眼前广阔无垠的草原之夜,稍顷,突地一撩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硬生生塞到赵樽的手里。
“流氓”!
他静立着像是在观察地势,过了好半晌儿,随着夜风传来他淡淡的两个字。
赵樽:“……”
夏初七巧笑,“第一次嘛,难免的。老爷体贴着我点,我就不紧张了。”
赵樽瞥她,“放松点!”
“老爷,现在我们怎样行动?我好紧张。”
夏初七心脏“怦怦”直跳着,有些小兴奋,情不自禁地抓紧了赵樽的手臂。
临近三月底了,月光不明,星子也弱,但仍然依稀可见塞外的风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与南国的京师以及北平府不相同。入了夜的空间里,天空像一块无边无际的黑幕,地上的山脉地势一律不高,却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婉延着一片一片往远处延伸,正如塞外的人们,显得粗犷豪迈。在夜色下,如同一副壮丽的黑白素描,震慑人心。
两个人小心翼翼,无声无息地出了村子,一路上,半个鬼影子都没有见到。
赵樽拽住夏初七的手,贴着毡包的门,偷偷潜了出去。
可嘎查村里静悄悄的,半丝儿反常的声音也没有。
漠北草原上,夜晚的风很大,吹得毡包外面的幡布“扑扑”作响。
在毡包里围炉夜话了一两个时辰,终于到了大半夜。
没错儿,她醉得没有那么狠,吵闹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让人知晓他们在做什么而已。当然,赵十九也不会相信她真会醉成那怂样儿。他一直心知肚明,除了配合他演戏,她只是为了晚上的行动可以做跟屁虫而已。
“帅!帅极了。”
“你这丫头,越发机灵了。”赵樽喟叹着,用力扒掉她身上的丫头标准装,在夏初七一种“非礼勿摸”的尖叫声里,完成了从商队之人到“夜行侠”的转变。两个人都换上了一袭黑衣,互相对视着,夏初七不免哈哈大笑。
夏初七嘿嘿一乐,揉着额头,“醒一半。你要为我穿上,就全醒了。”
“如何?酒可醒了?”
赵樽拍一把她的头,不声不响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手里解救出来,什么话也不说,便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去,拿出箱笼里早就准备好的衣裳,当着她的面儿换上了,然后把另外一套较小的夜行劲装丢在她的身上,淡淡勾唇。
只可惜,夏初七没有听见赵老爷“振夫纲”的威风,只看见了他要为她醉酒那一句。摸着下巴,她呵呵大乐,“快快快,赵十九,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看你怎样为我醒酒!”
“啊”一声,郑二宝的声音消失在了门口。
他飞给夏初七一个“杀毒眼”,见她乖乖闭了嘴,这才放缓了脸色,侧头看向帐门,冷冷道,“赶紧为爷准备家法!等她明儿醉醒了,爷得好好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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