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折腾上整个朝廷……”
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之中。窦冀的心情显得十分不错。四周有着上百甲兵护卫开道,威风凛凛,正象征着他手中的权力,是如此的牢固,不可破灭。
“还能是怎么回事儿?那位地神君真的是出手大方啊,居然一口气送了那些阉寺们价值万万的财宝。一次性送给天子的,居然都在五千万钱以上。以咱们那位天子如此爱财的心思,莫说是亲祀一次了,便是亲祀十次也是肯的……”
这般轻松口吻,谈论起当今天子,却就是连半点的敬畏都不存了。
心腹幕僚也没有怀疑,只是带着深深的嫉妒。那可是万万的钱财啊,最为关键的是地神君出手的宝物,每一个都是世上稀有,独一无二。你再有钱都无处买去!
就比如听说送给天子的那棵摇钱树,就是用着丈余的完美无瑕的红珊瑚作为树身,上面的每一片叶子,都是工匠用黄金打造,精美的和天然树叶一般脉络纹路。
单单不说这其中用了多少黄金了,只是那般巧夺天工的手艺,就不知道要值多少钱了!
这棵摇钱树天子爱若珍宝,偶尔也会炫耀给亲信大臣去看。凡是见到这摇钱树的,一个个没有不动容夸赞的。
问过一些懂行的匠人,用着黄金雕刻的如同树叶一般一样不是不可以。但是每一片这样的树叶,所耗费的人力,就是天文数字。需要一个巧手大匠花费好几年的时间……
更莫要说那高达丈许的,混无半点瑕疵的红珊瑚了。也都是世上有钱无处去买的东西。
听说张常侍张过家中也有这么一棵摇钱树,虽然比天子的那棵要小一点,但是同样巧夺天工!
想想,就他妈的羡慕嫉妒恨了!我要是天子,我也肯去亲祀啊!
可恨那地神君居然亲近那些阉寺宦官。都是陈方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据范含章说,地神君本来是想要投靠大将军做靠山的。
却没有想到那位陈方居然一路逼压地神君,最后导致……
想想都是心痛啊!否则这刻自己家中说不定也有这么一棵珊瑚宝树。就算是只有三尺也是传家宝物!
这一刻,想到这里,这谋主算是把陈方深深的恨上了。觉着自家的损失。都是因为陈方那个笨蛋。
“阿嚏……”躺着中枪的陈方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上次去差事没有做好,更是让揭发青阳道的大功被那些阉寺夺走,顺便洗清了他们自己身上的嫌疑不说。还把范贞给得罪了。
结果回京之后就闹了个灰头土脸。现在变成了最为可悲的巡城御史。天天带着金吾卫,满大街的巡逻。真是倒霉催的啊!
陈方并不甘心。他有着才干,有着野心。不愿意就这般从此沉沦下去,永远没有出头机会。
今天休沐,心情郁闷的陈方在酒楼之中喝了个烂醉。恍恍惚惚之中,听着有人在他耳边说着:“事情有变,事情有变……”
事情有变?什么事情?什么变化?陈方迷迷糊糊地,想不起来。
然而接着,眼前就出现了无边血海。淹没过来。这一下子就把陈方给惊醒了过来。
听着屏风隔壁的人正在喝酒吹牛:“当真是好威风啊,天子亲自下诏,朝廷三公以下,都要亲自去祭祀。这地神君,从此要成气候了……”
“谁说不是,能够保佑丰收啊。啧啧……”
陈方一个激灵,那不祥的预感猛然浮现心头:“不好,难道是大将军有着危险?”
冥冥之中,一个不可测度的空间之中。足有七千丈的玄黄色洪流,宛如一座大海。带着浪涛生灭。
就在这其中,中央帝君展开了眼睛,眼中尽数都是雷光闪电。蕴含无数的怒火。
“好啊,这个时候。连你也按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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