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你要吗?”
……
斯内普默默地伸出手。
“你知道吗?其实辣味不是味觉。人的味觉只有酸甜苦咸,辣味是属于痛觉的一种。辣味素刺激痛觉神经,然后大脑垂体分泌出内啡肽——”
“布莱尼茨。”
“嗯?”
“闭嘴。”
“……”
最后,两人都是嘶嘶地吸着冷气入睡的——鸡肉卷太辣了。
第二天,奥莉维亚和莉莉来探望安娜,和祝贺斯内普出院的时候,发现两个人的嘴唇都肿的老高,嘴到鼻子之间的皮肤,都翻着一层干燥的皮屑。
斯内普向莉莉道谢的时候,嗓子是哑的。而安娜上火得更厉害,喉咙疼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终,安娜还是赶在这一年的圣诞节前,被核准出院。
她的身体其实早就没有大碍了,但她的手却被腐蚀魔药折腾得够呛。
蝠螟沙导致魔药腐蚀性增加,形成的疤痕也非常顽固。即使经过庞弗雷夫人的治疗,安娜的手背最后的外观,也非常有视觉冲击力。
不得已,安娜最终还是邮购了一个奢华昂贵炼金指套,戴上挡住半只手掌。她觉得还蛮酷的。
安娜住院的一个月多期间,魔法界的最大新闻就是,那天在大厅被逮住的黑袍女巫,在第一时间被押往阿兹卡班监狱。而在监狱的第一个晚上,她试图越狱时,被摄魂怪吸成人干了。
她死时还是在复方汤剂的药效遮掩下,而摄魂怪一反常态地,把人吸成一具干尸,导致无法从尸体上,鉴定出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而主要负责的布置大厅魔法阵的两个高年级斯莱特林,在事后失踪。几天后,才被人发现昏迷在一间空教室里。
圣芒戈的检测结果证实,他们已经昏迷了近两个月——也就是说,从这个学期一开始,这几个学生就一直被人用复方汤剂,冒名顶替了。
所有人都认为,顶替他们在霍格沃茨内活动的人,就是当夜的绑匪。但这一点也因为两个绑匪的死亡,无从考证。
至此,魔法部所有关于这次绑架事件调查,都陷入死路。
正在傲罗部,准备将一切责任,归结到凤凰社头上时,魔法部和《预言家日报》,同时收到了一封特殊的信件——
寄信者自称是凤凰社的首领,宣布凤凰社对霍格沃茨的绑架事件,不负任何责任。绑架学生的人,不是凤凰社成员。这是一场针对凤凰社的栽赃陷害,凤凰社没有,永远不会,计划、参与任何绑架平民的事件。
信件里,还反复重申了,凤凰社只有唯一的一个目标,就是阻止伏地魔建立起,以血统论为基础的英国魔法界新秩序。而凤凰社唯一的敌人,就是食死徒。
至此,短短两个月间,英国魔法界经历了针对小巫师的暴力行动;
当事人惨死监狱;
凤凰社由一个神秘的、大部分人甚至以为它只是个编造的虚假组织,正式走上英国魔法界的政治舞台——虽然这个出场并不光彩;
同时,这也是第一次,黑暗公爵的权威,受到了公开的挑衅……
整个事件像一团烂泥浆一样,不断发酵,让整个魔法界的形势急转直下,纯血与麻种,以及其背后的各个利益集团之间,对立和摩擦也不断加剧。
各种说法、各种臆测,喧嚣不下。尤其是凤凰社对食死徒集团的公开挑衅,更是给这一年的圣诞节,笼罩上了一丝不祥的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