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从没掉下来。”
他的头发里全是细草屑,指甲里是黑色的泥土。他的衣服上,已经没有类布莱克家族的暗纹。普通质地的黑袍,被压出了一道道抹不平的皱褶。
不过,阳光照在他脸上,他骄傲地直视远方,就像国王在监视自己的领土,就像他已经征服了过去和未来。
在他的世界里,他是世界之王。他掌控自己的人生,坚守自己的骄傲。
安娜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布莱克那点儿幸灾乐祸和同情,才是一个笑话。
“其实你人还不错,布莱克。我很遗憾你和马乔里之前没有结果。”安娜说。
布莱克给她一个斜睨,却没有反驳什么。然后把自己编好的草梗又含在嘴里,躺下,哼哼,自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