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幻想和他坠入情网之际,才恍然发现他爱的不是她。
真是折磨。
“你现在又在想什么?”斯内普低沉地问,“你看起来……像在……”
“嗯?”
“思念某个人。”斯内普说。
安娜想起自己刚刚劝斯内普地话。
她不知道毕业后,她和斯内普会怎样。是回到之前的书信交流,还是逐渐生疏,抑或是彼此彻底遗忘。
但如果斯内普永远不知道,她曾经对他有过如此强烈的感情,那将会是她一生的遗憾。
“我在想,一首读过的诗。”安娜笑笑,“你想听吗?”
“当然。”
然后,安娜念了一段,斯内普此生听过的,最美也是最悲伤的情诗:
“当爱召唤你,追随她,即使她指引的道路崎岖;
当爱拥抱你——用她最温柔的羽翼——顺从她,尽管至柔的羽绒下尖刺淋漓;
当爱诉说于你,相信她,即使她的声音,如将北风摧残花园般,将美梦打落一地。
爱呵护你长出嫩芽,也折磨着你的根基;
爱将无所顾忌,只为实现它自己。
如果你期望爱,那就请期望:
自己融化在溪水中,向夜晚吟唱深情厚谊;
然后明白了过多柔情的痛苦;
被自己的爱意伤害;
但却甘愿沉湎于这悲伤;
并感恩下一个充满爱意的黎明;
在中午时分,因为冥想爱意而心醉神迷;
在黄昏时分,带着感恩回归;
在夜晚,继续为内心的挚爱祈祷;
然后,就在这祷告中入眠,合着赞歌在唇间的喃呢。”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