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又给他叫来了几个姑娘。
若不是为了陪程二少,迟瑞也不会来这地方,对于这些涂脂抹粉的姑娘,他没有太多的好感,于是挥挥手,让她们退开一些,自己静静的坐喝酒。
想到刚才那个姑娘,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又是一个趋炎附势之人罢了。
半晌过后,讽刺的笑化为一个苦笑,自己又有多清高?因为有求于人,所以才和程二少那种人混迹在一起。
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正是迟瑞现在的状态。
爹死了,娘改嫁了,奶奶催着自己成亲,对于新工业,心有余而力不足,真的好累啊!
另一边,厢房里。
程二少那副急色的表情已经充分的透露出了他的心情,可吴翠翠却不慌不忙,淡定的坐到了桌前,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嗯,这给客人的菜是比刚才老鸨给自己的好吃多了!
真难为她这个时候还能想起这种事情。
其实不怪翠翠是吃货,只是上辈子从贫家穷丫头到督军千金这个跨越度太大了,先是在沈虎的地盘上锦衣玉食,后来嫁到迟家虽然不得宠爱,却也是没有短过吃穿用品。
离开了迟家到偏远的小乡镇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真是怀念啊!
看吴翠翠吃得开心,程二少也坐了下来,毕竟他没有那种在人家姑娘吃饭的时候还强扑上去的癖好,弄一身汤汁多难看啊!
况且,是这姑娘主动选的自己,难道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吗?
倒了一杯酒递到吴翠翠面前,程二少眯着眼睛说道,“姑娘先喝口酒呗。”
吴翠翠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杯子,嫌弃的推开了,“我可不要你喝过的杯子。”
程二少端着酒的手一抖,挤出一个不善的笑容道,“姑娘,不要我的杯子,难道要迟家少爷的吗?”
“跟迟瑞有什么关系?”吴翠翠好奇的抬头询问道。
“你手上拿的筷子就是他刚才用过的!”程二少指着她手上的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