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宁儿太小了,可以忽略不计。
迟瑞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跟在督军府里那个平静的眼神一样,可是翠翠就是不由自主的有些胆怯。
“迟瑞,我,我今天……”翠翠低着头,小声的嘟囔了两句,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在那个房间里的原因,包括被扯烂的旗袍,是不是都和那两个刺客有关?”迟瑞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
“你怎么知道?”
“那两个刺客其中有一个的手臂上绑着的那条布,就是从你的旗袍上割下来的吧?”迟瑞眯着眼睛继续审问。
当时在后院,迟瑞对着那两个人影开了两枪,等他们回身过来反击的时候,他看到其中有一个人的手臂上裹着的布条跟翠翠旗袍的颜色是一模一样的。
后来,在向天和凌雪的房间里看到了衣衫破碎的翠翠,他立刻就联想到了其中的关系。
“呃——”翠翠继续心虚的点点头,“是。”
“是谁?”
“摩达和卓尔。”翠翠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乖乖的将今天的事情和盘托出,“他们俩来找向天给严正报仇,我从洗手间出来就撞见了他们,然后被他们给逮住了。之前他们救过我一命,我就答应帮他们,后来,后来有人过来了,向天就把我们都拉到他和凌雪的屋子里去了——”
迟瑞板着脸和翠翠对视,看得她由心虚变成了心慌,“迟瑞,对不起,我不是不跟你商量,是当时那种情况没办法和你商量嘛。”
“那你和向天是怎么回事?”相信是一回事,小心眼的迟少爷吃醋又是另一回事。
“还不是那个蠢货!”这事说起来翠翠就来气,“我当时想,要是凌雪进来看到我衣服破了,向天又没穿上衣,肯定会误会,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结果他二话不说就把我按到在床上,还用被子把我给捂起来了——”
“他把你按到了床上?”迟瑞敏锐的抓到了关键点,“吴翠翠,你可以啊,居然躺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翠翠无力的辩解。
“难道你还想故意的再躺一次吗?”
“当然不是了。”翠翠右手指天,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发誓,我只想躺在你的床上。”
“哼——”松开了握着翠翠下巴的手,迟瑞冷着脸说道,“为什么每次去督军府你总是能出状况?我看下次再有宴会什么的,你还是称病好了。”
“……”看着迟瑞生气的样子,翠翠瘪瘪嘴,乖乖的点了下头。
明明不是她的错嘛!
不过貌似迟瑞说的挺对的,那个督军府真的跟她八字不合啊!
难道老天是在冥冥中告诉她,那个地方并不属于她?
难怪上辈子冒名顶替住了进去以后搞得最后那么凄惨的下场出来。
这次吃醋的小风波,呃,不,应该是大风波,最后是以翠翠低眉顺眼的做了两个月的宅女收场的。
每天在迟府里管账算账带孩子,再次出门的时候,翠翠都快不认识路了。
“少奶奶,悦来茶馆好远呢,您真的要走着去啊?”桂儿一边帮翠翠撑着伞,一边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了。”翠翠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苦着脸道,“我都已经两个月没有出门了,我感觉自己都胖了好几圈了,多走走不是挺好的么?”
桂儿斜眼,“您是不是觉得今天去见了那个向天以后,会继续有两个月不能出门,所以才想多看看路边的风景?”
“凌雪也在,怕什么?”翠翠转过身,用扇子指着桂儿道,“今天是凌雪和向天,他们夫妻俩一起请我喝茶,说话不许大喘气,知道吗?”
翠翠上次跟迟瑞回家后就一直没有见过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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