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放人,永不反悔。
吴邪走过来时,军师已经一式两份准备好契约。这是好事,按完手印,给了金条立马开拔。可是……吴邪摸了摸自己的脸,转头对黑眼镜道,“参谋长,我脸上有东西?”吴邪之所以这么问,完全因为对面飘来的眼神十分奇怪。先说王盟,那是哀怨与惶恐并存,再往深处瞧,似乎还有些可怜他的感觉。可怜?王盟可怜他?胖大王与王盟的眼神则完全不同,看起来比较单一,非要形容的话,对方的眼神就像瞧着一位可悲的精神病患者。
吴邪纳闷,对面唯一正常的,只有张起灵了。
勉强顶着异样的眼神签完契约,黑眼镜递过用红布包裹的金条,吴邪放下毛笔,笑着对胖大王说:“行了,大王,云彩的爹在哪里?”
胖大王一挥手,一个喽啰推出一位猎户打扮的中年人。
“就是他,带走吧,在老子这还浪费粮食。”
吴邪点头,“好,那我们走了,请大王开路。”
听了这话,胖大王没动,反而扭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一直站在不远处,旁边立着王盟。
“还有事情吗?”吴邪不明所以地跟着胖大王一齐瞄向张起灵,张副团座平静如水,王盟依旧一脸哀怨。
吴邪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张起灵面前,“张副团座?”
“团座……”王盟的五官都皱在一处了。
“嗯?”吴邪又望着王盟。
这时,张起灵开口道,“确实还有点事。”
“张副团座请讲。”吴邪心道胖大王都没事了,你还整点什么幺蛾子出来?
张起灵瞥了眼黑眼镜,黑眼镜不自觉地挑了挑眉毛,刚巧这时,有人带着云彩来找她爹,两父女抱头痛哭。
吴邪又重复一遍,“张副团座请讲。”
于是,张起灵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吴邪道,“上山,拜堂。”
真是言简意赅啊。没有主语,吴邪一时不明白张起灵的意思。
王盟吸了口气,好心的在旁边补充,“团座,张副团座要娶你,喜堂跟酒席都备好了,你……你……”
你要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