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啊?吴邪的后背瞬间僵直起来,可脸上依旧带笑,“谁抱谁还说不准,这话咱俩还是关起房门再讨论。”
张起灵点头,“好。”
好个屁!如果以为张起灵是个闷蛋就可以在言语上占他的便宜,那绝对是大错特错!吴团座表示已经亲自验证过,旁人请勿效仿。
吴邪侧过身,朝黑眼镜等人扬起下巴,“你们快跟上。”那架势就像罗斯福蝉联美国总统,处处透着得意。
黑眼镜笑了声,对王盟说:“团座果然不简单。”
“什么不简单,脸皮厚而已。”王盟哭丧着脸,觉得自己的反应才该是吴邪的正常反应。“参谋长,这件事就是个笑话,团座跟副团座都疯了!”
“疯吗?也许不是。”黑眼镜的回答耐人寻味。
一直走到喜堂门口,吴邪才松开张起灵的手,张起灵安静淡漠,眼神掠过悬于门楣,随风飘摆的大红喜帘,落到一个年轻人的脸上。
这个年轻人站在喜堂中间,穿一身鸭卵青的粗布长袍,脚蹬黑布鞋,仔细看去,他的衣服上沾满泥土与杂草,头发微长,似乎在深山老林里呆了一年半载未曾出去。不过,他的脸是极好看的,粗布衣裳掩不住一身贵气,真正的光彩耀人。如果非要用一句诗来形容他,那便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小花!”吴邪指着年轻人,别说手指,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你怎么会在这?”
那年轻人睨了吴邪一眼,眉宇间充满疲乏,“帮你打前哨,现在饿了,累了,听闻你结婚,特来恭贺,顺便混一席酒宴,不行吗?”
不行。还嫌少爷我不够丢人么。
吴邪没想到解雨臣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挑了这么个“好时候”,叫他欲哭无泪啊。
解雨臣打量张起灵,左看看,右瞧瞧,张起灵平静地回望他,一句话也不说。
忽然,解雨臣笑了,“吴邪,这就是你的新姑爷?有本事啊,张家族长都能让你拐到手,你是要对我始乱终弃吗?”他说这句话时,黑眼镜、胖大王与王盟等人刚好走近喜堂,这下子,众人又惊呆了。
黑眼镜看了眼解雨臣,勾起嘴角,对吴邪笑道,“团座,这位姑娘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