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子气,叫人拿出大碗,酒坛抱上桌,要跟另外几人拼酒。“来!”他拍拍肚子,“三碗不过岗,武松喝了十八碗,我们起码要喝二十八碗!”
“不好吧,我们夜里还要赶路。”黑眼镜拒绝道。
“啧啧,参谋长,你们团座跟副团座大喜,一点面子都不给?”胖大王现在想喝酒,也想逮住人陪他喝酒,绝不会轻易放过黑眼镜。
黑眼镜还想说什么,军师却抢在他前面,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大,大王!”
“干什么!”胖大王不耐烦。
军师的眼神落到酒坛上,说话结结巴巴,“您,您开了这坛酒?”
“这不是你放在喜堂的酒,老子顺手拿了,怎的?还要经过你批准?”
“不是。”军师愁眉苦脸,将在座几人扫视一圈,“这酒是我为洞房准备的,倒了些做合卺酒,里面掺了金枪不倒方。”
解雨臣抬起头,“掺了什么?”
“金枪不倒方。”黑眼镜好心地替师爷回答。
金枪不倒方有很多名字,诸如催情药,春/药,起阳药……
“娘希匹!”胖大王拍案而起,“军师!老子抽死你!”
胖大王身强力壮,军师身材瘦小,要真被抽了,一准儿去半条命。因此,军师大叫着,脚板抹油跑得快,胖大王火急火燎往外面追,边追边喊,“跑什么!把化解方法告诉老子!”
胖大王走了,桌前只剩三人。王盟心情不好滴酒未沾,但黑眼镜跟解雨臣喝了不少。此时,他俩互相望了望,解雨臣脸色铁青,将喝了一半的酒倒在地上,“这药估计不起作用,现在西医昌明,我是不会被愚弄的。”
黑眼镜摇头,“解大少,你不相信老祖宗的智慧?我记得你家学渊源呐。”
“信又怎样?不信又怎样?难不成下山找姑娘?”解雨臣冷哼。
黑眼镜微笑,仿佛他没喝催情药似的,“那倒不用。叫人买些巴豆回来,咱们吃了,最多跑几十趟茅厕,山寨这么大,茅坑管够。”
“什么缺德主意,跑几十趟腿都软了,晚上还赶路。进了斗,走那玩意跟前说,先等等,咱脚软,歇息好了再跟你较量?”
“您真幽默啊。”
这时,久未说话的王盟突然插了句嘴,“他刚才说什么?是不是说倒了些做合卺酒?”
解雨臣夹了一筷子菜往口里送,慢条斯理地道,“反正谁都跑不掉,我也不急了。”
“巴豆好,巴豆能解决问题,这种药一般没法解。”黑眼镜看着解雨臣,“听我的,解大少。”
王盟站起来,焦急地就要往洞房跑。黑眼镜叫住他,“王副官,你还是别进去了,免得打扰你家团座洞房。”
“是啊,说不定已经在办事了。”解雨臣也跟着吓唬王盟,“我记得张家人体质特殊,百毒不侵,吴邪却不是。你一进去,发现吴邪正抱着张起灵肆意求欢,你说他脸面往哪儿搁?”
“解少爷!参谋长!合卺酒才多小一杯,你们自己又喝了多少?还是先担心自身的安危吧!”王盟不是吓大的,眼前这两人在团座的问题上狼狈为奸,他已经忍到极点。
听了王盟的话,解雨臣再也吃不进东西,王盟的背影消失后,他站起来,一把抓住黑眼镜的衣领,“不要叫人买巴豆,我们亲自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