衩落进水里光荣阵亡,此刻光着身子,比原始人还不如,原始人至少有片叶子傍身。
解雨臣脱了素袍与布鞋,穿着长裤淌进溪水,水中果然清凉舒坦,身上的燥热微微有所缓解。“那个,防身用。”他学黑眼镜的样子捧起溪水往身上浇,边动作边解释。
学戏之人,弯腰、压腿、走步,身段灵巧柔软,浓妆淡抹,一笑一颦,尽显风流。
黑眼镜不由道,“学盗墓手艺便好,为什么还要学戏,那是下九流的行当。难道你是为了保持体态?”
“胡扯。”解雨臣没好气地斜了黑眼镜一眼,“你也对戏子有偏见?”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为了消遣。”解雨臣直起腰,往脸上拍打溪水,“有意见?”
黑眼镜摇头,“哪敢有意见,裤衩都让人整没了。算了,也就是你,就当一场艳遇。你让我想起一句诗,海棠不惜胭脂色……”后半句没讲完,解雨臣已经怒气冲冲地迎面踢来。
“谁胭脂色!”
“唉?”
“仙游吧!”
“解大少,别动手,我还没活够。”
在水里拳脚相加,一人全/裸,一人半裸,乃是另一种方式的肌肤相亲。这打来打去,擦枪走火在所难免。
黑眼镜一把将解雨臣按进水里,潺潺流水浸湿了解雨臣的长裤,头发与睫毛沾上水珠,仿佛一朵正待滋润的海棠花。“如果我继续吟诗,你是不是更生气?”黑眼镜哪壶不开提哪壶,“昨夜海棠初着雨,数朵轻盈娇欲语。”
“住嘴。别给老子掉书袋!”解雨臣想推开黑眼镜,可对方顺势蹭了蹭他的下/体。
“你!”
“嘿嘿。”黑眼镜笑得十分恶劣。
炙热的温度,滚烫的肌肤,还有那双不规矩的手,无不刺激着解雨臣的神经。那流水从耳边经过,仿佛梦中的呓语,愈发令他欲火上头,神志不清。
“不要挣扎了,大家都不好受。”黑眼镜压低脑袋,在解雨臣的唇上轻啄一口,“就让我见识见识,海棠轻盈娇欲语是怎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