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喝得多,真要应了你的话。”
“话?什么话?”王盟纳闷的望着吴邪。
正吃饭,吴邪不好讲出口,瞥了他一眼,“什么破记性,就那个……”
“什么?”
“不就是肛裂嘛。”
“哦!”
张起灵微微一滞,随即继续吃粥。
这年头绝不能背后说人。吴邪话音刚落,解雨臣忽然推门而入,脸上仿佛压了几层乌云,黯黑无光,还隐隐透着怒气。
吴邪放下筷子,“小花?”
王盟忙起来给解雨臣让座,解雨臣看了圆凳一眼,脸比进来时又黑了一截。
“我不坐。”解雨臣道。
吴邪打量他,很正常,可又有哪里不正常。解雨臣腰板挺直,比自己精神多了,一点不像腹泻虚脱的模样。
“你去哪了?”吴邪问,“催情药解了没?”
解雨臣答非所问,“什么时候出发?”
“晚上吧,我得再歇歇。”吴邪站起来,伸手拍向解雨臣。
吴邪的力道不大,可解雨臣居然晃了晃,双眉蹙起,手一下扶住自己的腰。
“哈哈。”吴邪马上指着解雨臣大笑,“别装了,王盟说你计划吃巴豆,喝了半坛,肯定比我跑茅厕多。怎么,那里很不舒服吧?连腰都软了。我这里有药,张副团座给的,活血化瘀,专治肛裂。”
“吴邪!”解雨臣几乎双眼冒火,把吴邪瞪得那是一个头皮发紧。
“小,小花?”
解雨臣头也不回的走了。
吴邪愣在原地,看看王盟,又看看张起灵。
“团座。”这次换黑眼镜走进来。
张起灵抬头,眼神在黑眼镜的脸上转了一圈。
“参谋长,你虎步生风,不像跑了几十趟茅厕,是不是和张副团座一样,根本不受催情药影响。”吴邪把白瓷罐搁到桌上,“看来这药是送不出去了。”
“哎?这不是张家的药吗?好东西。”黑眼镜走前几步,伸手捞起白瓷罐,“团座,我受影响啊,暂且借我一用。”
“你要用?”问话的竟然是张起灵。
黑眼镜笑得诡秘异常,“张副团座,不舍得吗?”
“不。”张起灵摇头。
黑眼镜拿着药走了,吴邪盯着他的背影,似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