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尴尬地笑了两声,“张副团座,咱们来聊聊前面那个斗。”
又是一个半夜,暴雨没有停止的迹象,淋了整天,饶是铁打钢铸也开始受不了。
王盟打了个喷嚏,埋怨道,“天气好时,满目青翠,树荫匝地,天气不好,那就是人间地狱。”
解雨臣早些时候与黑眼镜一番云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伤了元气,再加上窝在深山老林多日,之前还下斗转了一圈,骑马连续奔波,这会儿浑身冰凉,摸哪儿,哪儿疼,尤其下面刺刺的疼,还不好意思说出口,心里憋屈的紧。
“老天无眼啊。”他想。
坚持了一刻钟,解雨臣忽觉手中无力,人快要滑到马肚子下面,想喊吴邪,这小没良心的家伙刚才还笑话他,真找了,脸往哪里搁。
“你没事吧?”黑眼镜骑马靠过来。
解雨臣瞄了他一眼,无力地摇头,“不关你事。”
“发烧啊。”黑眼镜居然笑了笑。
解雨臣气不打一处来,撇过脑袋。
“你现在一副快要挂掉的样子,别逞强了。”此时他俩停在路边,队伍过去大半,他俩落在最后。黑眼镜左右瞧了瞧,见没人了,一伸手,竟将解雨臣抱到自己的马背上,“解大少,你真是身轻如燕。”黑眼镜并非大力士,只不过两匹马并排站着,他使了个巧劲而已。
解雨臣头晕眼花,脸颊发烫,疲乏无力,畏寒怯寒,明摆着患了伤寒,“少屁话,我是正常体重。”
“不,偏瘦。”
解雨臣已经无力争辩,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匹马上,下面还痛,只能拼命往黑眼镜身上靠,减轻屁股的正面挤压。
“没事的。”黑眼镜搂紧解雨臣的肩膀,“我找个地方避雨。”
“下斗……”
“下斗的事情交给团座跟副团座,他们新婚燕尔,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解雨臣还没笑呢,就晕了过去,黑眼镜忙将解雨臣的马赶向前方,“快去跟团座报告,他的发小我先带走了。”那马“嘚嘚嘚”的跑到吴邪面前,吴邪定睛一看,认识是解雨臣的马,可马在人不在,这是个什么意思?
“小花呢?”吴邪问。
“团座,你问马吗?它怎么能回答你。”王盟乐死了。
吴邪剜了王盟一眼,“老子自言自语。”
张起灵回头,身后夜色无边,大雨交织成帘,溅起的水珠犹如升腾的雾霭,朦朦胧胧,一片模糊。
“不用担心,让他们去。”张起灵说:“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交给你?把我这个团座往哪儿放?
吴邪心里不舒服,脸色堪比现在的天气,一本正经地道,“张副团座,咱俩即为同僚,就要讲究合作。倒斗跟打仗有异曲同工之妙,况且我们与鬼子说不定有场遭遇战,你也要多多信任我才是。”
王盟好生奇怪,“团座,你不是不想管百人团的事情么?”
“咳咳。”吴邪清了清嗓子,看着张起灵的俊脸,“你要回不去南京,我会很难办。”
张起灵点头,淡淡的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