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力。
关于这条亵裤,张家的裤子都是这种……可能吗?
吴邪咬着牙穿上张起灵的军裤,不得不说除去脏了些,张起灵的裤子不做一丝异味,反而有种莫名的药香。
“药香?”吴邪怔了怔。如果现在蹲身去嗅张起灵的裤子,一定会被他当做白痴吧。
吴邪把自己收拾妥当,武装带,百宝袋什么的都带上,丝毫看不出曾经那样狼狈过。反观张起灵,上半身中山式立领军服很好,下半身……吴邪憋笑憋得难受,想象冷漠英俊的张家族长只穿亵裤砍杀粽子,就觉得族长十分之“风骚”。
“咳咳。”吴邪唇边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把刚才的不快尽抛太平洋。
张起灵提刀从他面前走过,脸色平静,沉默不语,看不出一丝局促。
吴邪想:“行,张起灵,你行。我这是没相机,要是有,看我不把你风骚的模样拍下来。”不过张副团座的金裤子岂是黑白胶卷能记录的,必须是彩色胶卷啊,但这年头彩色胶卷是奢侈品,想要彩色照片,只能让照相馆后期上色。于是吴邪暗自嘀咕,说哪天兴致来了,我给你画幅《金麒麟亵裤图》。想到这,他“哈哈哈”笑出声,惹得张起灵回头瞄了他一眼。
“看什么,走吧。”吴邪循着张起灵的脚印往前走。“不动起来,我就要感冒了,好冷。”
冷,真的冷,似某年冬天,张起灵回到大雪纷飞的长白山本家。这个地方由于火光限制看不到全貌,黑漆漆的只剩手中一点光明,心理上愈发使人觉得寒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