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底呼唤两遍张起灵后,忽然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觉悟,就在被白毛粽子抓住肩膀,指甲陷入皮肉大力拉近的一瞬间,他扭头对上那副冰冷的青铜面具,没受伤的手抓起张家族长印章在其上面狠狠盖了个戳儿。
“不是说辟邪吗,我看有没有效果!否则老子做鬼也要找张起灵算账!”吴邪大叫到。
给粽子盖张起灵的戳儿,不知张起灵知道后,万年不变的脸上会不会露出嘲笑的表情。事实证明,吴邪病急乱投医,世上哪有这种降服粽子的方法,张副团座都是直接几刀戳死粽子,而不是盖戳儿。
吴邪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的肩膀异常疼痛,鲜血染红了军服,一大片的,煞是骇人。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好像比起被粽子杀掉,更郁闷的是被张起灵看不起,竟然连反抗都做不到,丢了老吴家的脸面。
“爷爷,您就当白养我这个不肖子孙了。”生死一刻,吴邪抛开了父亲和叔叔,奶奶跟母亲,唯独对他的爷爷吴老狗,号称“长沙狗王”的一代盗墓风流人物心怀愧疚。都说虎父无犬子,虽然隔了代,可他也不能太孬!
憋着一口气,吴邪继续痛得龇牙咧嘴,不一会儿,他没好气的嚷道:“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或许你几千年前死于非命,被人强迫殉葬,可干我什么事,要杀就杀,来个痛快!”
白毛粽子抬起另一只手,按住吴邪另一边的肩膀,吴邪双眉拧起,还在想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突然浑身剧痛,原来那狗/日/的竟是要将他活生生撕裂开来。
“啊,这死法,真痛苦。”吴邪的额头顿时沁满冷汗。不是说临死之前会看到过往画面,这粽子是连回首过去的机会也不给他,被撕开就马上死亡了。
“唉……”吴邪想,他来不及留下遗言,估计这声“唉”便是他留在人间最后的话语。